【第37章 宗門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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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明在霧山安頓下來，日子過得安穩。
可這份安穩，沒能持續太久。
這天一早，林月如便找上門來。
"師兄，今天宗門大比，你去不去？"
"大比？"林長明一愣，"什麼大比？"
"靈劍派每個月都有一次宗門大比。"林月如道，"門內弟子，抽簽捉對。贏了，什麼獎勵都沒有；輸了，卻有懲罰——要扣月例、罰掃山門、關禁閉，名次墊底的，還要被打發去看守外山。說白了，就是場保級賽，逼著大家別鬆懈。"
"這麼狠？"林長明挑了挑眉。
"可不是。"林月如苦著臉，"上個月我就輸了一場，掃了半個月的山門，手都磨出繭子了。師兄，你今天可得去——你入門的場次，不能缺席，不然一樣要受罰。"
林長明想了想，點了點頭："行，我去看看。"
演武場上，又一次烏泱泱地圍滿了人。
林長明跟著林月如，在人群裡找了個位置。抽簽的結果，很快傳了下來。
林月如看著手裡的簽條，臉色一變："師兄……你……"
"怎麼了？"
"你第一場，就對上了王婉君。"
林長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巧了。"
"你還笑！"林月如急了，"王婉君，那可是真傳弟子！上次你跟她打過，還輸了呢！"
"上次是上次。"林長明道，"這次，未必。"
林月如看著他，欲言又止。
她想起村口那一戰，她這個師兄，藏得有多深，她是親眼見過的。
可她也知道，師兄說過，劍氣訣不能輕易露。
"師兄，"她壓低聲音，"你能行嗎？"
"放心。"林長明道，"我有分寸。"
林長明上場的時候，台下的議論聲，幾乎是一邊倒的。
"又是他？上次輸給王師姐的那個？"
"這才兩個月，他又撞上王師姐了，真倒黴。"
"我看啊，這回又是一招就趴下。"
"上次他好歹撐了一招，這次……嘖嘖。"
沒有人看好他。隻有林月如站在人群裡，攥著拳頭。
王婉君已經站在台上了。她還是那身雪白長裙，腰佩那柄華美的上品靈劍，眉眼清冷，仿佛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她看了林長明一眼，淡淡道：
"又是你。"
"巧了。"林長明拱了拱手，"王師姐，請。"
"請。"
鑼聲一響，王婉君動了。
她的劍，還是那麼快。
劍光一起，直取林長明。
台下的弟子們，已經有人忍不住閉上了眼——在他們看來，這一劍下去，那個外來的書生，就該躺下了。
"當。"
林長明拔劍，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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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他……他接住了？"
"王師姐的全力一劍，他接住了？！"
王婉君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她不信邪，劍勢一變，又是連環三劍，一劍快過一劍。
林長明腳下穿林步一展，身形飄忽，蝴蝶劍施展開來——劍出如蝶飄忽不定，竟將王婉君的攻勢，一一化解。
"這……這是什麼劍法？"
"蝴蝶劍！"
"他才練了多久？怎麼就能跟王師姐打成這樣？！"
台上，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王婉君的劍，淩厲霸道；林長明的劍，輕靈詭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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