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不可能不管。"
他說著，正要出門——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也能作證。"
林月如，站在門口。她這段時間，一直對林長明冷著臉。可這會兒，她聽見了林長明的話，還是站了出來。
"師父，我也能作證。"她說，"威遠鏢局，在烏雲城，就追殺過我和師兄。他們的人，我親眼見過。"
元長老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長明，點了點頭："好。有證人，這事，更好辦了。你們等著，老夫去去就來。"
元長老氣勢洶洶地，直奔掌門居所。
"掌門！"他一進門，就拱手道，"威遠鏢局，昨夜派了四個暗勁，上山刺殺我霧山一脈的弟子！此事，靈劍派若不出頭，日後，誰還敢入我靈劍派的山門？"
掌門端坐主位，聽完，捋著胡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元長老，稍安勿躁。"他放下茶碗，"此事，老夫知道了。"
"那掌門打算——"
"老夫管不著。"
元長老一愣："掌門？"
"元長老，"掌門看著他，緩緩道，"這林長明，入我靈劍派，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年。他一個外來散修，跟威遠鏢局的恩怨，是他自己的事。老夫身為掌門，若為這樣一個弟子，去跟一個鏢局翻臉——那往後，我靈劍派，還有何威嚴可言？"
"可他是我霧山一脈的弟子！他被人刺殺，靈劍派——"
"他是你霧山的弟子，不錯。"掌門打斷他，"可你我都清楚，他如今真正的身份，是那個一年後要對陣沈念薇的人。他若真能贏下那一戰——不用你說，老夫自會護著他。到那時，別說一個威遠鏢局，就是十個，也動不了他一根汗毛。"
"可他要是在那一戰裡輸了——"掌門頓了頓，語氣平淡，"那他對我靈劍派，也就沒什麼價值了。為了一個沒有價值的弟子，去得罪威遠鏢局，這筆買賣，老夫不做。"
"掌門！你——"
"好了。"掌門擺了擺手，"此事，到此為止。等一年之約結束，再說。元長老，請回吧。"
元長老氣得胡子直抖，可掌門發了話，他一個犯了錯、被貶下來的長老，到底，也拗不過掌門。他隻能鐵青著臉，退了出來。
林長明在霧山，聽完元長老的轉述，沉默了很久。
他沒有生氣。他甚至，一點都不意外。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早就看透了這個世道——價值。一個人，有沒有人護著，全看你有沒有價值。掌門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一年之後，你要是贏了沈念薇，那你就是靈劍派的寶貝，不用任何人說，全門派都會護著你；到那時，你也該是化勁了，收拾一個威遠鏢局，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要是輸了，那你就是個廢物。廢物，不值得靈劍派為你得罪任何人。
"這掌門，"林長明苦笑一聲，"想得是真周到。一點虧，都不肯吃。"
他忽然覺得，這世道，無論是朝廷，還是江湖，還是宗門——說到底，都是一個道理。你強，全世界都給你讓路；你弱，連狗都敢來咬你。
"行。"他握緊拳頭，"那我就贏給你看。"
接下來幾天，他修煉得更狠了。
可他心裡，還壓著一件事——林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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