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跟清妖打仗，不是開聯歡會。”
“對俘虜優待，那是對漢人兄弟。”
“至於韃子，和死心塌地給韃子當狗的包衣奴才，優待個屁！”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你放心，不會有事，這條寫出來，全軍上下隻會拍手叫好。”
朱老八想了想，沒有再勸。
當天夜裡，這部律法便由數百名傳令兵，快馬送往天京周邊各軍各館。
三天之內，天京城內城外的告示欄前，從未斷過人。
百姓們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聽識字的先生念一句，念到“廢除男女館”時，人群裡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
念到“三大紀律”時，百姓們先是一愣，繼而議論紛紛。
“不拿群眾一針一線？這……這真的是天兵該說的話？”
“以前那幫天兵，不拿鞭子抽咱們就算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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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規矩能管用嗎？”
念到“八項注意”最後一句時，人群中忽然爆發出一陣痛快的大笑。
“哈哈哈！韃子、包衣奴才除外！說得好！說得好啊！”
“那些給清妖賣命的奴才，就欠收拾！”
“吳王千歲這是給咱們窮人出了口惡氣啊！”
一時間，天京城內，議論紛紛。
吳王府的屬官們，則是又驚又懼。
有人連夜求見楊清璋，進言道：
“王爺，這廢除男女館、開放私營，已是動搖聖庫根基。”
“如今又頒此律法，豈非把天國的舊製全盤推翻？東王殿下醒來之後，如何交代？”
楊清璋正在案前批閱均田製試點的呈文，聞言連頭都沒抬。
“東王那邊，我自會交代。”
“至於聖庫根基……”
他放下筆，抬起頭來，一雙眼睛冷得像淬了冰，“孤隻問你一句話：天國是要百姓，還是要聖庫？”
那人一愣，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天國的根基，是人。”
楊清璋一字一句道，“以前天父教導我們，要建立地上天國，要讓天下窮苦人都過上好日子。”
“可你們把百姓關進男女館，沒收他們的私產，連兩口子見一麵都要殺頭。”
“這是天國？這他媽是監獄！”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硯台裡的墨汁濺了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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