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不會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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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從愛麗絲被送回來之後，就沒有離開過。
“愛麗絲真的沒事嗎？”
有馬希羽再次問道。
“隻是擦傷。”
蕾歐諾拉回答道。
“醫生檢查過了，沒有傷到骨頭，也沒有出現腦震蕩的跡象。休息幾天就好了。”
聽到這裡，有馬希羽緊繃的神經才慢慢放鬆下來。
還好。
隻要愛麗絲沒事就好。
至於自己身上的這些傷，休息幾天也就能恢複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纏滿紗布的手臂，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沒想到隻是陪妹妹去看一次花，最後卻變成了兩個人一起進醫院。
而且自己還傷得更重一些。
這算不算是哥哥的職責？
有馬希羽還沒有來得及繼續思考，蕾歐諾拉的聲音便再次傳了過來。
【“為什麼要帶愛麗絲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她看著有馬希羽，語氣平靜，卻沒有平日裡的溫和。
那雙紅色的眼睛裡，隱約藏著壓抑的怒意。
並不是因為愛麗絲受傷而遷怒於他。
更像是因為害怕。
害怕自己的女兒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遭遇危險，害怕她差一點就永遠留在那座山上，也害怕眼前這個被她視作家人的孩子同樣出了什麼無法挽回的意外。
隻是這些情緒到了最後，全都變成了質問。
【麵對母親的質問，你可以選擇：】
【1. 說出是愛麗絲要求去的。】
【2. 對不起，母親。】
【3. 沉默不語。】
【4. 自由模擬。】
有馬希羽看著眼前的選項，陷入了沉默。
第一個選項，確實是事實。
是愛麗絲聽說了山上的月見草，才會想要晚上去看看。
也是她拿著那張畫得歪歪扭扭的地圖，滿懷期待地找到了自己。
可是，事實並不代表能夠成為推卸責任的理由。
愛麗絲年紀還小。
她隻是想看看傳說中隻在夜晚開放的花，根本沒有想過會發生意外。
真正答應陪她去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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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帶著她走進那片山林的人，也是自己。
如果這個時候告訴蕾歐諾拉，是愛麗絲要求去的，聽起來就像是在把責任推到妹妹身上。
有馬希羽絕對不會這麼做。
“身為哥哥，肯定不能說是妹妹的錯。”
他在心裡默默說道。
“既然身為哥哥，就應該有承擔責任的覺悟。”
第二個選項也在眼前閃爍著。
對不起。
三個字很簡單。
隻要說出來，似乎就可以暫時平息蕾歐諾拉的怒火。
可是有馬希羽很清楚，道歉並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
他確實應該道歉。
但如果隻是說一句“對不起”，然後讓一切看起來像是結束了，那又未免太過輕易。
至於第四個選項……
有馬希羽看了一眼後，果斷放棄了。
自由模擬需要消耗未知的東西。
誰知道係統又會整出什麼離譜的展開。
更何況眼下的情況，怎麼看都不適合繼續胡鬨。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了第三個選項上。
“有些時候，沉默也是一種默認。”
“但現在，沉默好像才是最好的情況。”
隻要他不說，至少不會把責任推到愛麗絲身上。
於是，有馬希羽選擇了第三項。
沉默不語。
病房裡忽然安靜下來。
窗外有風吹過，樹葉在陽光下輕輕搖動。那聲音本來很溫柔，卻讓此刻的沉默顯得更加清晰。
蕾歐諾拉看著他，似乎在等待一個解釋。
可有馬希羽什麼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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