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這噴糞的功夫又長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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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之後，文武百官緩步從殿內散去。
有些官員臉上還帶著笑容，好似回味著剛才的故事。
程咬金走在最前頭，嘴上罵罵咧咧地說個不停：“那個姓崔的，老子記住他了。
以後要是被人發現在巷子裡睡著了，肯定跟老子沒關係。”
“噗呲！”
靠近他身邊的幾個武將憋著笑，不敢接話。
“程老粗！今天不錯啊，沒給咱們丟臉。”
尉遲恭從後麵跟了上來，笑著說道，眉毛都翹了起來。
聽見他的話，程咬金停下腳步，回頭瞪著眼：“黑炭頭！今天怎麼不噴糞了？”
“我是那樣的人？”
見程咬金那戲謔的眼神，尉遲恭自己都有些快憋不住了，連忙向前走去。
“嘿！你這黑炭頭！”
程咬金連忙追了上去，摟住他的肩膀，用另一隻手比劃著。
“不過你說得對，老子那幾句給自己都說爽了。
特別是那句，還在崔家的祠堂裡背《孝經》。
那家夥聽了，那臉變得，老子想起來就高興！”
“知節！”
牛進達不知何時靠了過來，眉飛色舞的說道：“你這家夥在朝堂上可是罵爽了！
可瞧見了，那崔禦史的脖子都被氣粗了一圈，你這噴糞的功夫又長進了。”
“那是！老子嘴皮子——”
程咬金的聲音戛然而止，忽然反應過來，指著牛鼻子就是rap，“你剛才說啥？
噴糞？罵誰呢！”
“哈哈哈！”
牛進達將笑聲留在原地，自己拔腿就開溜。
“不追了不追了。”
程咬金追了幾步，就停了下來，擺擺手：“今日高興！走，咱們喝酒去！”
房、杜二人走在最後麵，壓低聲音交流。
“玄齡，今日的事情雖然壓了下來，但盯著秦墨的家夥怕是不會就此收手啊！”
房玄齡微微頷首，回應著：“正因如此，需要儘快為他找個正經的差事。
倉曹太小了，撐不住他的功勞。
給他個合適的位子，他們想發難就難一些了。”
杜如晦沉吟片刻：“陛下說的伴讀如何？”
“伴讀雖無實權，但離得近，正好合適。
況且陛下心中已有決斷，這兩日便會會下達旨意。”
“嗯。”
杜如晦點頭應下，沒再多說。
兩人並肩而行，各自登上馬車後才分開。
秦墨跟差事搏鬥後，回到院中時，天色已經擦黑。
“少爺！老爺在書房等你。”陳伯見他回來，連忙靠了過來。
“我知道了，陳伯。
今天吃些好的吧，我累壞了。”
“好的，少爺。這就去安排！”陳伯聽著他有氣無力的語氣，笑著應下。
推開房門時，秦瓊早就等候在書房中了。
書桌上隻溫著壺茶。
“舅舅。”
秦墨入內後，在他對麵坐下。
“今日朝堂上的事，可聽說了？”
“程伯伯派人捎了口信，那講得是有滋有味的。”秦墨端起茶，眉毛在額頭上跳著舞。
見侄兒這般模樣，秦瓊語氣也輕了下來：“要是你今日在殿上，會怎麼回？”
“我不回。”
“不回？”
秦瓊也被這話給全壘打了，什麼話這是。
“讓他們隨便吵。”
秦墨緩緩道出理由，“崔禦史要的就是讓我自證，我越是自證，他越能彰顯自己。
陛下自然裁斷，隻要我不接他話頭，陛下的裁定下來，他就蹦躂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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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有自己的辦法，秦瓊嘴角上揚。
笑意極淡，卻被秦墨捕捉到了。
“不錯的辦法，比你爹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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