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故人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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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宮裡回來後，秦墨紮進了賬房裡。
如今太上皇執意要去莊子上小住。
可是莊子上的作坊、商事、賬目都是不能暴露出去的，所有東西都得提前收拾妥當。
案桌上賬冊堆得如同小山，賬本上密密麻麻寫滿數字看得人眼花繚亂。
秦墨抬手按著發脹的太陽穴，門外傳來叩門聲，福伯快步進入賬房。
“少公子，門外有位自稱滎陽鄭氏的公子求見。”
秦墨隨手把賬本擱在桌案，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鄭子文，他的合夥經商，一同打開香貨市場的盟友。
“快請進來。”
沒過多久，一道挺拔身影緩步踏入廳堂。
來人身著一襲流雲錦袍，身姿修長挺拔，麵如冠玉，眉目溫潤，舉手投足間既有世家子弟氣度，又藏著商賈特有的的精明。
鄭子文一見秦墨，就笑著行禮：“秦兄數月不見，倒是愈發有大家風範了。”
秦墨笑著迎上去：“鄭兄，什麼風把你吹到長安來了？”
“還能是什麼風？”
鄭子文落座，端起侍女奉上的清茶輕抿一口，“催著我趕路的生意風。”
“你莊子上產的香水、香皂，如今在洛陽早已賣瘋l了，貨物一到商鋪，轉眼就被搶購一空。”
秦墨眉梢微微揚起，臉上露出幾分意外：“缺貨？我記得貨源一直都是按量穩定送到的。”
“貨確實按時送過去了"
鄭子文放下茶杯臉上笑意褪去幾分，神色帶幾分凝重，"可那點貨量喂飽洛陽一座城都很勉強。”
“長安這邊的世家權貴，各家閨秀貴婦，全都聽說了咱們產品的名頭，早早就安排人在各處鋪子裡排隊等候，可市麵上根本無貨可買。”
“這次來我想著與秦兄商量一下，咱們的香水香皂，將香水、香皂的鋪麵，正式開進長安，拿下京城的市場？”
秦墨心頭驟然一動，思緒飛速流轉。
長安的香水市場。
前世那些高端牌子進新城的玩法，他門兒清。
他麵上卻不動聲色：“長安不比洛陽，京中權貴雲集、局勢複雜。”
“店鋪的選址、人手、貨源供給都是大事，馬虎不得。”
鄭子文心中早有盤算，當即豎起一根手指，底氣十足：“鋪麵秦兄無需費心。
我鄭氏在長安東市的繁華地段有幾間現成的鋪子，隻需稍微休整一下就能夠直接開業。”
“人手，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
話音一頓，他的目光落回到秦墨身上：“如今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就差秦兄的莊子，能否大幅增產，穩住貨源的供給。”
秦墨淡然一笑，瞬間知曉了對方的心思。
好家夥，前頭都出完了，就等我這一頭的貨。
他慢悠悠的開口：“貨源不是問題。隻是貨量翻倍，收益自然是水漲船高，鄭兄，你我之間的收益分成，又該如何重新劃定？”
鄭子文被他問得一愣，隨即搖頭失笑。
"秦兄你我乃是至愛親朋、手中兄弟呀！還要計較這些分成問題。”
“親兄弟，尚且明算賬呢。”神色端正，語氣認真，“分清後方能合作長久，不免傷了我們之間的情分。”
“何況咱倆還不是親兄弟。”
鄭子文：“……”
他服了，這小子，猴精猴精的。
二人你來我往，商討了半天，總算定下個兩邊都滿意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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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商量完，鄭子文端起茶杯喝茶，忽然想起某件事情，眼底閃過幾分玩笑的意味。
“對了，秦兄我還有件事情忘了轉告給你。”
“我那位小妹，你還記得吧？”
秦墨略一回想，當即應聲：“自然是記得的，是婉清姑娘。”
鄭家小妹鄭婉清，天資過人，尤擅調香辨味，一調香技藝十分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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