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告別，回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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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瓊在長安的差事辦完，秦家準備回到莊子上去。
消息傳得快，當天下午，程咬金和尉遲恭就拎著壇酒就上了門。
“墨小子！”
程咬金人大步流星的走進來，如入無人之境。（畢竟沒人攔）
秦墨剛從屋內出來，迎麵就被一隻大手拍在肩膀上，整個人往前趔趄了半步。
“程伯伯，您這手勁兒還是不減當年啊！”
“那是當。”
程咬金咧嘴大笑，隨即眼神暗淡，“想當年你父親秦武，穩穩接住我三掌都不動。”
身側的尉遲恭默然不語，把酒壇重重擱在石桌上，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唏噓。
秦墨心中一暖。
這兩位伯伯，隔三差五來蹭飯，看似隨性心底卻始終記掛著已故的父親。
程咬金抬手拍開泥封，給三隻碗倒滿酒，率先端起一碗。
“你這小子，在長安待了這些天，倒是不聲不響乾了不少事。”
他沒再往下說，隻是舉起酒碗，朝向秦墨示意。
秦墨抬手端碗，與他碰了一下。
酒液辛辣，嗆得他眼眶微紅，但他穩住了。
“程伯伯，尉遲伯伯，後天我就回莊子了。
莊子上正準備釀酒，等成功了，我讓人給您二位送幾壇來。”
程咬金眼睛一亮：“新酒？你小子又折騰出什麼好東西了？”
他知道自己這個大侄子本領不凡，這個酒肯定也一樣。
“還在嘗試。”
秦墨笑著應答，“不過名字已經想好了，叫‘醉沙場’。”
“醉沙場？”
“好名字！聽著就帶勁！你小子肚子裡到底裝了多墨水，連個酒名都取得跟別人不一樣。”
見他不回答程咬金也不追問，用粗壯的手指點了點他。
“好，到時候我嘗嘗。處默那小子天天念叨你，非要要跟你去莊子上住幾天。”
“行啊，讓他來。”
秦墨笑道，“正好莊子上缺個陪練。”
尉遲恭難得主動開口：“寶琳也一同去。”
程咬金瞪他一眼：“你這老黑，倒是會搭順風車。”
“要你管。”
尉遲恭就與程咬金對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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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二人告辭後，秦墨沒有歇著，而是動身向西市走去。
孫思邈的義診攤還在老槐樹下，求醫的隊伍排得老長。
秦墨沒有上前打擾，在旁邊的茶攤上坐了半個時辰，等問診結束後才走過去。
孫思邈抬頭，看見是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秦小郎？聽聞你明日就要啟程歸莊，怎麼還來這鬨市？”
秦墨躬身行禮，笑著回答：“聽聞道長剛從南方采藥歸來，怕您又走了，所以趕緊過來。
先生此番南下可還順利？”
托小郎君的福。”
孫思邈撫須笑道：“這趟南下走了不少地方，見識到了許多古典中記載的草木。
這幾味藥尋找多年，可算讓我找到了。”
說著從藥箱裡取片曬乾的藥材給秦墨看。
“這味‘金不換’專治跌打損傷。
是老夫在嶺南的一處深山中找到的。
當地的人拿它敷傷口，效果奇佳。”
秦墨接過端詳了片刻，遞還回去。
“先生運氣果然好。”
孫思邈將藥材小心收回藥箱，忽然抬眼看向秦墨，目光中多了幾分鄭重。
“小郎君你上次說的那三件事我嘗試過了，你猜怎麼著？”
秦墨搖頭。
“這回南下，路經一座村子，正鬨時疫。
老夫便按你說的，將病患單獨安置，每日淨手換衣。
結果那村子裡頭，疫病竟然沒有傳開。”
孫思邈目光灼灼地盯著秦墨。
“小郎君，你的這些‘歪理’，當真可以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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