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麻將緩解父子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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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四年的年節剛過，長安城裡的雪還沒化乾淨。
秦墨正準備帶著秦懷道上街出去閒逛，宮裡就來人了。
來人是李淵身邊的老內侍張守謙。
張公公笑眯眯地說太上皇想他了，宣他入宮陪伴解悶。
秦墨暗自無奈，將秦懷道拜托給老管家福伯，帶著個盒子隨內侍趕往大安宮。
......
大安宮中正燒著上好的銀絲炭，暖閣中連煙氣都沒感覺到。
李淵斜倚在榻上，麵前擺著一副圍棋。
見秦墨進來，眼前一亮：“小子，你可算來了。
我在這宮裡悶得慌，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
秦墨行了個禮，也不客氣坐在他的對麵。
“老爺子，我看您這不是悶，是缺個像我一樣棋力相當的對手。”
“少跟我貧嘴。”
李淵笑罵一聲，“來，陪老頭子我對弈一局。”
秦墨擺擺手。
“今日我精神不佳，但給您帶了個新玩意兒。”
他拿出盒子，將裡麵的東西嘩啦啦倒在桌上，那是不久前雕的簡易麻將牌。
看著這堆刻著奇怪圖案玉石，李淵被勾起了興趣。
“這是什麼？”
“這叫麻將。”
秦墨一邊為李淵解釋規則，一邊擺弄著牌。
“這一類是筒，便視作銅錢；條牌好比束繩；萬牌，便是一萬、兩萬的數目。”
李淵拿起一張牌，來回翻看。
“這個呢？”
“這是紅中，代表吉祥。”秦墨神色坦然。
他總不能說這是現代麻將吧。
規則向李淵講解得差不多。
正想帶他實踐出真知呢，殿外就傳來內侍通報聲。
“陛下、皇後娘娘駕到。”
李世民和長孫皇後一前一後走進暖閣。
李淵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身子坐直了些。
李世民恭敬地行禮：“父皇。”
長孫皇後眉眼溫婉，輕聲問候：“父皇今日氣色甚好。”
李淵淡淡應了一聲，殿內的氣氛幾乎變得凝滯。
秦墨見狀立刻起身，將手中的麻將往桌上一攤。
“陛下來的正好，太上皇剛學了個新玩意兒，正缺人試驗呢。
臣鬥膽，請陛下和娘娘賞臉，陪太上皇試玩一下。”
李世民目光掃過桌上的牌，又瞟了眼旁邊板著臉的李淵，正想推辭，長孫皇後已經笑著走上前來。
“聽著倒是有趣，兒媳便來湊個數。”
她挨著李淵身側落座，“父皇，這牌的玩法是什麼？待會兒您可得讓著兒媳些。”
聽見她這番話，李淵臉色緩和不少，拿起牌親自比劃講解。
“這叫碰，這叫吃。聽他說的不算，朕雖然剛學，但厲害得很。”
秦墨趕緊把位置讓開，將李淵護至身前壓低聲音。
“老爺子，待會兒我給您支招。”
李淵拍了拍他的手，底氣十足。
牌局就此開啟。
李世民明顯心不在焉，頻頻出錯牌，遇到好牌都失去機會。
長孫皇後倒是認真，遇見不懂的牌都問得仔細。
李淵皺眉：“皇帝，打牌就好好打。”
李世民手上一頓，低頭道：“是，父皇。”
他收斂心神，開始認真起來。
幾局後大多都了解了規則。
李淵連胡兩把，心情大好，嘴角笑意壓都壓不住。
長孫皇後溫柔地奉上熱茶：“父皇手氣真好。”
李淵輕哼一聲。
“朕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他側眼看向李世民，語氣柔和了些。
“皇帝這把牌有些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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