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告辭。
走出暖閣前，李世民回頭望了一眼。
牌桌上，李淵正笨拙地擺弄著那牌，嘴裡念叨著秦墨教的順口溜：“碰碰胡，對對胡……”
他沒有察覺李世民的目光。
長孫皇後卻是看得分明，輕輕扯了扯李世民的衣袖，示意他快走。
殿門在身後合上。
秦墨正想告辭，卻被李淵一把拽住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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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想跑？”
李淵眯著眼，“這麻將甚好，朕要賞你。”
秦墨覺得頭皮發麻。
“老爺子，都是小子份內的事，不必……”
“朕說賞，便一定要賞。”
李淵打斷他的推辭，話鋒一轉，說得理直氣壯。
“朕決定了。過幾日，就去你莊子住幾天。”
秦墨不可置信的看向李淵，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老爺子，我那莊子又偏又破的，您住那兒不合適……”
“破了修就是。”
李淵揮揮手，“就這麼定了。剛才皇帝輸了牌，朕贏了麵子。
朕說什麼，他現在不會駁回。”
秦墨：“……”
他算是明白了。
這老爺子繞了這麼大一圈，麻將、打牌也都是鋪墊。
心底真正盤算的就是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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