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繼續深究，鬆開手，像沒事人一樣轉身朝莊子裡走去。
“先用膳，路上可給朕餓壞了。”
秦墨站在原地，看著舅舅的側臉，像被風拂過的水麵一樣，沒了往日的平靜。
三隻Doro並排蹲在台階下，安靜觀望。
“doro”
開心果仰起腦袋，輕輕喚了聲，像是無聲勸慰。
正廳裡宴席已然布置妥當。
秦夫人帶著半夏端上最後幾道菜。
李淵坐在上首，不讓旁人伺候，自己吃得津津有味。
“這紅燒肉，比宮裡禦廚做得還好。”
李淵吃了許多，開口問道，“是何人做的？”
“是半夏。”
秦墨笑道，“太上皇喜歡，明日再烹飪些。”
“甚好！”
李淵大笑，“這下總算明白程咬金那老匹夫為什麼老往你這兒跑了，這般美味確實少見！”
程處默下意識小聲嘟囔：“我爹那分明是專門打著飯點蹭飯來的。”
李淵耳尖，一下就聽見了：“你說什麼？”
程處默嚇得筷子差點掉了：“小、小子說，這肉確實香！”
尉遲寶琳在桌下悄悄踢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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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並沒有怪罪他，放聲大笑。
飯桌上氣氛漸漸鬆快，李淵問起莊中收成、香坊生意，還有學堂裡孩子們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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