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兌我的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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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玄武門前比武的消息，當日便傳遍了長安，成了百姓口中的飯後談資，無人不稱讚秦家郎好樣的。
宮中，立政殿。
李世民處理好政務回來時，天已經開始變暗，沒用晚膳，隻是坐在窗前，手邊放著一盞涼透的茶。
長孫皇後輕步入內，將一碗參湯輕輕放在桌上，輕聲詢問：“陛下，還在想今日演武的事？”
李世民低聲應下，目光看向窗外。
“朕今日看見那身白甲的時候都有點恍惚了，還以為是秦武回來了。”
長孫皇後在他身旁落座：“臣妾也瞧見了，那孩子穿上那身甲，眉眼間確有秦武當年的影子。
可仔細看，卻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秦武是烈火，肆意張揚，走到哪兒燒到哪兒。”
長孫皇後語氣溫和：“可墨兒不一樣，他將火藏在心中，隱忍有度。”
李世民沉默片刻，忽然笑出了聲。
“這小子，還沒出征，就讓半個長安的人睡不著覺了。
要是出征北上，肯定還會給我個驚喜。”
殿外傳來細碎請安聲，李承乾、李泰、長樂、小兕子依次入殿。
李世民伸手把小兕子抱到膝上，隨口又問了承乾近日的功課。
李泰性子跳脫，搶著答話，李承乾不由得在心上加了一筆。
長樂公主立在長孫皇後身側，比往日還要安靜些。
長孫皇後拉過她微涼的小手：“麗質，你今日沒去看演武，可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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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秦家哥哥用秦武將軍的霜雪，戰勝張將軍，被父皇獲準隨軍北征。”
“是啊，不出數日，他便要隨大軍開拔。”
長樂沒接話，指尖無意識繞著手中錦帕。。
看著乖巧的女兒露出這副神態，李世民頓時就感覺不對勁了：不兌我的白菜！
“麗質，今日怎的不高興？”
“兒臣沒有不高興。”
長樂抬頭揚起笑意，“隻是覺得，秦家哥哥今日之後，怕是要很久不在長安了。”
聞言李世民怔了怔，摸摸小兕子的腦袋，無言以對。
秦墨你到底做了什麼，沒有小白菜，我該如何抗衡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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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府庭院。
消息傳到杜府時，杜若蘭正在花圃裡剪幾枝新開的花。
杜構步履匆匆地從外麵趕回來，臉上還帶著看比武回來的興奮。
他和幾位文官子弟正好休假，才得以去觀看。
“若蘭，你今日未去玄武門，實在是太可惜了！
秦墨一襲白甲，用霜雪當眾力克張將軍！
張將軍你知道的，禁軍大將，秦墨連他都贏了，陛下當場就準他隨軍北征！”
杜若蘭拿花剪的手一頓。
“秦公子，當真要出征了？”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鄭重。
“那還能有假。”
杜構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就喝，“現在半個長安都在說這事：秦家的白馬威名要再次想起來了。”
杜若蘭低下頭將剪下的花枝放進籃中，花瓣上還沾著露水。
“兄長，秦公子他……會去多久？”
“戰事難料。”
杜構沒注意到妹妹的神色，隨口回答，“北征不比尋常，少則數月，多則一年。”
聞言杜若蘭不再問話，起身把花插進瓶中，擺在窗下。
良久，才輕聲說了句：“邊關苦寒，戰場上瞬息萬變，願他歲歲平安，早日歸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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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府書房。
鄭子文正在和滿桌的賬本玩自由搏擊，聽聽聞下人來報秦墨比武的消息後，朗聲大笑。
“秦墨這家夥，我說前些日子怎麼把新貨延期了，原來是悄悄練功去了！”
一旁鄭婉清正寫新調的香方，聽到哥哥說這消息，一滴墨水滴到了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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