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北征誓師，白馬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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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四年四月初三，長安城北，校場。
天剛蒙蒙亮，連夜燃燒的火把還沒熄滅，火光照亮了整片校場。
三萬大軍晨霧中列陣，旌旗迎風飄揚，鐵甲閃爍著寒光。
李靖作為此次的主帥正站在點將台上，身後站著秦瓊、程咬金、尉遲恭等將領。
今日就是大軍大軍開拔的日子，李世民帶著率百官親至，為北征將士送行。
秦墨站在秦瓊身後，穿著那身白甲，腰間懸掛霜雪，頭頂的白纓隨晨風搖曳。
周圍皆是征戰沙場的老將，唯有他一人鶴立雞群。
第一次麵對這種大場麵，秦墨正在左右觀察。
台下首列軍陣中，許褚與薛仁貴並肩而立，因為是以秦瓊親兵的身份參軍，正穿著新打造的光明鎧。
想起許褚去領裝備時，那群老家夥眼睛亮得發光，都想將他拉入自己的隊伍，若不是舅舅來解圍怕是連門都出不了。
其中一位還說了句‘要不到我就去死’這種話，也是理解曹老板看關羽的眼神了。
主要是許褚身形魁梧，加上身上殺伐的氣息，走在街上格外醒目，引得周圍的士兵頻頻側目。
薛仁貴還好一些，雖然在莊子上夥食好將身體養好了些，但和許褚這家夥一起也就不那麼引人注目了。
許褚參軍是充當護衛來保護他的安全，仁貴就有意思了。
來找他和舅舅商量的時候，說是為了報答恩情想和許教頭一起當護衛，畢竟古代很多人是講恩義的，也不奇怪。
你以為就這麼簡單的時候就錯了，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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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仁貴無後顧之憂，安排了陳伯將他的弟弟妹妹接到秦家來讓舅母照拂一下，結果在他們口中知道了另一個原因。
仁貴將當教頭的錢都寄回了老家，這次參軍不僅僅是為了報答恩情，更是為了去完成一個約定。
程處墨與寶琳也隨各自父親站在將官行列裡。
程處墨想著自己在戰場上大顯神威的樣子，興奮得蒼蠅俠搓手，小動作不斷。結果有人一巴掌打碎了他的將軍夢。
“誰、誰吃了豹子膽敢打本大爺！”
“是你老子，站好！
再亂動發出這種傻笑，就給你踢回去。”程咬金收回手，瞪了他一眼。
“墨兒，回神！陛下來了。”秦瓊看著神遊天外的侄子提醒道。
“好的，舅舅。”
“陛下到！”
在內侍的聲音中，民緩步登上高台。
百官肅立，偌大的校場突然間安靜下來，隻有旌旗隨風發出的聲響。
李世民目光掃過台下的將士們，洪亮的聲音穿過晨霧響徹校場。
“將士們！突厥頡利狼子野心，不顧盟約屢犯我大唐邊境，劫掠村鎮，屠戮我大唐百姓。
今日，朕命李靖為定襄道行軍大總管，統兵出征，掃平突厥。
大唐必勝！”
話音落，三軍齊吼。
“大唐必勝！”
聲音衝天而起，在長安的上空回響。
李世民自內侍手中接過一尊禦酒，雙手鄭重遞至李靖身前。
“藥師，此戰靠你了。”
“陛下，放心，若此次失敗，臣提頭來見。”
李靖躬身接過，舉杯一飲而儘，抬手將酒碗重重摔在地上，“大軍，開拔！”
號角聲劃破沉寂，沉悶的鼓聲擂動，震徹四野。
前列騎兵率先動身，鐵蹄踏碎黃土，揚起漫天沙塵，向北奔去。
步卒陣列緊隨其後，旌旗如遮天蔽日，武器上槍映著初升朝陽。
秦墨策馬跟在秦瓊的忽雷駁後，說起這忽雷駁可不簡單，這家夥常年喝酒沒事馬一樣。
他胯下這匹是父親秦武白馬的後代，生下它後就隨著父親離去了，這家夥被取名為照夜，它通體雪白，無半根雜毛。
白甲白馬穿行在玄黑鐵甲洪流中，有點獨樹一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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