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帶上了委屈和激動:“但是她喜歡你啊!”
“喜歡我乾什麼?”
李魄的眉頭再次蹙起,這次是實實在在的困惑。
“我跟她……也不熟吧?”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除了小學那短暫的同窗之誼,加上這次草原偶遇,他與陳夕櫟的接觸實在有限。
話都沒說過幾句。
這種突如其來的“喜歡”,讓他覺得毫無道理,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巴根看著李魄那完全不似作偽的茫然,心裡又是憋悶又是無力,他悶聲道:“怎麼不熟?她回來這些天,經常跟我們說起你!說你們是小學同學,還說……還說那時候她讓家裡司機開車載過你上學!她總是有意無意地把這事掛在嘴邊,在女孩子中間說……那樣子,分明就是在炫耀!”
李魄聽完,更加無法理解了。
他放下匕首,很認真地看向巴根,試圖澄清這個在他看來完全是誤會的狀況:
“我想你弄錯了。我跟陳夕櫟,確實隻做過一兩個星期的同學,關係……實在算不上好。”
他努力回憶著那個模糊的早晨,試圖找到支持自己論據的細節:
“而且,那天她硬拉我上車,我其實覺得……很麻煩。我的自行車後來好像都忘了鎖,也不知道有沒有丟。”
其實車也被陳夕櫟塞後備箱裡去了。
他的語氣平淡,陳述著自認為的事實。
在他當時的認知裡,那確實是一場被打擾的、帶來潛在損失的麻煩事。
與“美好回憶”或者“特殊關係”毫不沾邊。
巴根徹底呆住了,張著嘴,看著李魄,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原本以為那是陳夕櫟珍藏心底、象征著特殊聯係的甜蜜往事。
結果到了當事人嘴裡,竟然成了“關係不算好”和“覺得很麻煩”?
他看著李魄那張俊美卻寫滿“實事求是”和“無法理解”的臉。
一時間,所有的嫉妒、不甘、委屈,都化作了一種深深的、近乎荒謬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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