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變化。
“了解他乾什麼？”李某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我們懷疑他跟最近的事件有關。”李青禾說，“你對他了解多少？”
李某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個人……我覺得他不太正常。”
“怎麼不正常？”
“他看人的眼神。”李某皺了皺眉，“特別是看女人的眼神，讓人覺得很不舒服。我每次從他身邊經過，都覺得他在盯著我看，那種眼神……怎麼說呢，色迷迷的，讓人毛骨悚然。”
這個描述，和孫某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你有被他騷擾過嗎？”林悠問。
“那倒沒有。”李某搖了搖頭，“他隻是看，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但那種眼神，已經夠讓人難受的了。我有時候晚上下班回來，看到他還在小區裡轉悠，我都會繞著他走。”
“那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和老婆吵架？”李青禾突然問。
李某愣了一下，然後說：“老婆？他哪來的老婆？我在這個小區住了五六年了，從來沒聽說過他有老婆。他就是個老光棍，一個人住，沒結過婚。”
林悠的心裡猛地一跳。
王師傅說過，他床上的那些女性內衣是他老婆的，因為吵架，老婆回娘家了。
但李某卻說，他根本沒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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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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