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冒著細小的氣泡，仿佛還帶著某種不甘的怨恨。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青禾看著這一幕，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林悠也沉默著。
他蹲下身，拉過一張附近的床單，輕輕蓋在兩人相擁的身體上。
然後他轉過身，扶起還坐在地上的李青禾。
“走吧。”
李青禾的傷口還在滲血，已經沒法自己走了。
林悠沒有猶豫，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李青禾的身體僵了僵。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林悠停下腳步。
他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方向。
床單下，兩具身體緊緊疊在一起，像是一個溫熱的擁抱，凝固在了時間最深處。
他忽然想起一句話。
生不同衾，死同穴。
這世上最苦的事，不是錯過，而是明明那麼相愛，卻隻能以這種方式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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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收回目光，無聲地歎了口氣。
“走吧。”他說。
夜色沉沉，燈光昏暗。
身後那間屋子裡，兩個人終於安靜地躺在一起。
再也沒有什麼，能將他們分開了。
......
方晴給了林悠兩千點悔意值。
這是他迄今為止最大的一筆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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