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回來沒？看你這黑的，別嚇著你沈哥哥了。”
封雲翻了個白眼，拉住沈念君的另一隻手：“我黑了沈哥哥也喜歡！皇兄你就是嫉妒！而且人我當然抓回來了！哼！沈哥哥，你快去問吧，那倆傢夥可有趣了！”
沈念君點點頭，安撫地拍拍封雲的手：“那我先去問問是什麼情況。”
兩人這才消停下來，目光轉向地上那兩個特製的鐵籠子。
籠子裡關著兩個人——一個眼神獃滯、表情麻木的中年男子，正是赤魘；另一個則是白髮蒼蒼、身著破爛道袍的老者，應該就是天啟那個妖道國師了。
沈念君有點不解：“為什麼要用籠子關起來？”
陸川上前一步解釋道：“這兩個人都會些邪門術法，一路上試圖逃跑好幾次。這籠子是國師特製的，用了特殊材料，能壓製他們的法力，保證出不去。”
沈念君震驚了。術法？這世界還真有這種東西？（⊙口⊙）
他看向那個眼神獃滯的赤魘，不解地問封雲：“雲兒，他怎麼了？”
封雲壞壞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一路上老想逃跑，我給他倆下了點葯。不過放心，不影響腦子，問什麼答什麼，就是反應慢點。”
沈念君嘴角抽了抽，這小傢夥出去一趟，手段倒是越發……豐富了。
他走到籠子前，蹲下身，拍了拍籠子：“喂，能聽到我說話嗎？”
赤魘獃滯地點點頭。
沈念君深吸一口氣，把憋在心裡很久的疑問一股腦問了出來：“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認識我？又為什麼要殺我？前世我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你……是怎麼穿梭時空的？”
這些問題聽得周圍人雲裡霧裡，隻有封硯握緊了拳頭，他的寶貝，前世受過多少這樣的傷害，但是如果君兒沒有死，他是不是一輩子都遇不到君兒了，不行不行，不能想……
赤魘滿臉獃滯，聽到問題後先是茫然，隨後像是被觸發了什麼關鍵詞，突然在籠子裡劇烈掙紮起來：“霜刃！沈念君！對……霜刃！得到霜刃……氣運……長生……”
他瘋瘋癲癲地重複著這幾個詞，眼神狂熱又混亂。
沈念君被他嚇了一跳，後退一步，就聽到旁邊籠子裡傳來一聲不屑的嗤笑。
轉頭看去，那個老道士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赤魘，嘴角掛著譏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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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麼？”沈念君問。
老道士瞥了他一眼，語氣嘲諷：“沒什麼，就是不敢想，霜刃如今變成這樣蠢笨的樣子。”
沈念君指著自己鼻子：“你說誰蠢？”
“說你呢。”老道士毫不客氣，“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不是蠢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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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沈念君氣得想踹籠子，被封硯拉住了。
封雲倒是不客氣，直接上前踢了籠子一腳：“老東西，說話客氣點！信不信我再給你加點料？”
老道士被踢得晃了晃，臉色難看地瞪著封雲：“卑鄙！”
“比不得你。”封雲冷哼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說不說？不說我就把你自己研製的‘換魂散’給你灌進去，讓你嘗嘗欲仙欲死的滋味。”
老道士臉色瞬間煞白：“你……你怎麼會有……”
“從你煉丹房裡搜出來的唄。”封雲笑得像隻小狐狸，“沒想到吧？你自己弄的東西，最後要用在自己身上。”
老道士咬牙切齒，但看著那瓶葯，終究是慫了。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沈念君：“你想知道什麼？”
沈念君重新蹲下來：“剛才我問的那些問題，我都想知道答案”
“差不多。”老道士靠在籠子上，神色疲憊，“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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