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伏牛山

殷梨亭冰冷的頭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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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無忌的身體終於倒了下去。心脈最後一根弦，斷了。他倒在陽頂天的石棺旁邊，倒在百損道人的灰燼裡。黑袍鋪在地上，像一片黑色的水。他的眼睛還睜著，望著地宮的穹頂。穹頂上的螢石發著幽綠色的光，像天上的星。

敏敏，我做到了。百損道人死了。倚天劍的玄鐵拿回來了。聖火令也找到了。你的仇，報了。明教弟兄的仇，報了。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耳邊是靜玄師太的念經聲。“眾生度盡，方證菩提。”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輕，像一條細細的線，飄向地宮穹頂，飄向那片螢石映照不到的黑暗深處。

然後，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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