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明一挑眉,看向陳東的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那張被山風吹得粗糙、被歲月刻出深深褶子的臉上,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
他伸手拍了拍陳東的肩膀,力道不輕:
“你小子算是分析到點子上了。
我乾了二十多年刑偵,跟領導彙報案情都不如你這套邏輯順溜。
以後局裡開案情分析會,得把你借去當解說員,
省得那幫小夥子念材料跟念經似的,聽著就讓人打瞌睡。”
陳東謙虛地笑了笑,沒接這話。
陳建明頓了頓,忽然往前湊了半步,把聲音壓得更低,
幾乎是用氣聲在說話,那聲音沙啞裡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
“知道為什麼要把你東子和老張,你們倆今天喊過來嗎?
可不僅僅是因為,小雅那出事前寫在筆記本上的最後一句話提到了你們倆。
我覺著這可是一份潑天富貴,是一般人這輩子都遇不到的機緣。你們倆想想是不是這樣?”
他看了一眼張耀威,又看回陳東:
“昨天東子你在大洋山遇到了兩個亡命徒,而且東子你還說,這兩個亡命徒提到過,
把一個女娃娃折磨了一個月然後拋屍荒山。
然後今天,就在大洋山林裡發現了小雅的屍體。
天下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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