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酒一口就要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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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正對著大廳中央，往下俯瞰，拍賣台已經搭好了，深紅色的帷幕從天花板垂到地麵，台麵上擺著一排編了號的展示架，工作人員正在調試燈光和話筒。
秦楓端著茶杯往外掃了一眼。
“拍賣怎麼個流程？”
華承祖嚼著一塊點心，含含糊糊地說：“簡單，看中哪件拍品就舉牌子，每次加價不低於底價的百分之五，價高者得。”
他咽下點心，拿茶水漱了漱嘴。
“不過有一條——叫了價就得付得起錢，拍賣行的規矩比銀行還死板，拍下來不付款的，三天內上征信黑名單，以後所有正規拍賣行的門你都別想進。”
他豎起一根手指。
“有個哥們，前年在魔都春拍叫了一千八百萬拿了幅唐伯虎的畫，回去一查賬發現不夠，第二天他在圈子裡的名聲就臭了，現在連古玩城地攤都不讓他擺。”
秦楓點了點頭。
“明白。”
華承祖又往嘴裡塞了塊蝦仁，嚼了兩口，臉色突然變了。
他擱下筷子，手捂著肚子，眉頭擰到一塊兒。
“秦兄弟……你等我一下。”
“怎麼了？”
華承祖站起來的動作有點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他扶著桌角，嘴裡擠出幾個字：“肚、肚子不太對勁——我去趟洗手間，馬上回來！”
話沒說完人已經衝出了包廂門，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皮鞋聲，越來越遠。
秦楓看著敞開的包廂門，搖了搖頭。
這哥們吃東西的速度跟他搭訕女人的速度一個級別，遲早要出事。
包廂安靜下來。
秦楓看了眼手機——12:00。
整點。
意識觸碰盲盒。
叮。
“恭喜獲得現金32000元。”
“恭喜獲得漢帝茅台一瓶。”
現金直接入賬，那瓶酒——
秦楓抬起頭。
桌麵上憑空多出了一件東西。
一瓶酒。
但稱它為“酒”太委屈它了。
瓶身通體瑩白，材質介於瓷和玉之間，觸手冰涼，表麵雕刻著一條五爪金龍，龍鱗的紋路細致到每一片都泛著不同角度的光，瓶口的封泥上壓著一方印，形狀方正，跟古代玉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瓶身正麵，三個燙金行楷——漢帝茅台。
秦楓拿起來掂了掂，分量不輕，手感極好。
門外響起腳步聲。
華承祖推門進來，臉上還掛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表情，正準備說句什麼，視線撞上桌上那瓶造型精美的酒，嘴巴就合不上了。
“這什麼玩意兒？”
他快步走到桌邊，彎腰湊近了看，大框眼鏡差點貼到瓶身上。
“剛才桌上沒這東西啊。”
“美酒。”秦楓把瓶子拎起來，“要不要嘗嘗？”
華承祖的注意力全被那條五爪金龍吸走了，手指沿著龍鱗的紋路摸了一圈，嘴裡嘖嘖有聲。
“單看這包裝，味道差不了！來來來，開！”
秦楓揭開封泥，擰開瓶蓋，正要往茶杯裡倒。
“等等......等等——”華承祖攔住他，從桌上端起那隻細口玻璃分酒器遞過來，“好酒不能直接倒杯子裡，先過分酒器，讓它醒一醒，香氣才出得來。”
秦楓猶豫了半秒，把瓶口對準分酒器，緩緩傾斜。
酒液淌出來的瞬間——
整個包廂的空氣像被點著了。
不是酒精味，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醇香，厚、沉、帶著時間的重量，從分酒器的窄口往外翻湧，一層一層地鋪開，像有人在包廂裡點了一爐千年沉香。
華承祖的鼻翼猛地扇了兩下，喉結上下滾了一圈。
酒液在分酒器裡打著旋兒，琥珀色，清澈見底，表麵漂著一層細密的酒花，大小均勻，久久不散。
“我靠。”華承祖盯著那層酒花，聲音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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