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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精華——口服後可修複人體一切創傷，價格：1000萬/支。】
一千萬一支。
秦楓沒有猶豫，默念購買。
賬戶餘額跳了一下。
手裡憑空多出一支小瓶。
透明玻璃材質，大約五十毫升的容量，裡麵裝著的液體清澈無色，看起來跟礦泉水沒什麼兩樣。
就這？
秦楓把瓶子舉到燈下轉了轉，液體在瓶壁上流淌的速度比水慢一些，掛壁感很強，有點像稀釋過的蜂蜜。
“希望有用。”
他把瓶蓋擰開，一隻手輕輕托起鄧雲濤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將瓶口湊到老人微微張開的嘴唇邊，讓醫療精華緩緩流進去。
液體沿著老人的口腔滑入喉嚨，沒有嗆咳，沒有任何反應。
秦楓放下瓶子，盯著鄧雲濤的臉。
一分鐘過去了。
沒有變化。
心電監護儀上的波形依舊微弱，忽快忽慢，像一條快要斷氣的蛇在做最後的掙紮。
三分鐘。
秦楓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床沿的欄杆。
他緊張的原因不隻是鄧雲濤——這支醫療精華的效果，直接關係到另一個人。
秦川。
他爹的身體還存在手術留下的些許創傷，如果醫療精華對鄧雲濤無效，那拿什麼去修複老爹的身體？
五分鐘。
心電監護儀忽然發出一聲長鳴。
波形從原本細碎的抖動變成了大幅度的起伏，像平靜湖麵上突然掀起的浪頭，一下比一下猛烈。
秦楓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條綠線，拳頭攥得骨節發酸。
波形劇烈跳動了大約兩分鐘，然後——漸漸平穩下來。
不是那種要死不活的微弱平穩，是真正的、有力的、節律清晰的正常心跳。
秦楓的目光移回鄧雲濤的臉上。
老人原本灰敗蠟黃的麵色正在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
從下巴開始，一層淡淡的紅潤像潮水一樣往上漫延，經過兩頰，漫過額頭，那些深陷下去的皺紋也在舒展，不是變年輕了，而是那種久病之人突然恢複氣血後的自然回彈。
十分鐘。
二十分鐘。
血氧儀上的數字從八十幾一路爬升到九十七，心率穩定在每分鐘七十二次。
三十分鐘。
鄧雲濤的眼皮動了。
先是左眼，然後是右眼，睫毛顫了幾下，像破繭的蝶翅試探性地扇動。
然後，他睜開了眼睛。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茫然了大概三四秒，瞳孔慢慢聚焦，落在天花板上，又移到旁邊嘀嘀作響的儀器上，最後轉向站在床邊的秦楓。
“這是……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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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沙啞，氣息卻穩。
秦楓鬆開攥了半個小時的拳頭，指關節酸得發麻。
秦楓扶著鄧雲濤，身體一點一點坐了起來。
鼻腔裡的氧氣管被他隨手扯掉，胸口的電極片也被他不耐煩地揭了下來，心電監護儀發出一陣刺耳的報警聲。
“鄧爺爺，你躺在協院的病房裡。”
鄧雲濤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輸液針，皺起了眉頭，又看了看秦楓。
“我怎麼在醫院？我記得……我在停車場。”
“您暈倒了，我和華承祖送您過來的。”
老人的眉頭擰了一下，像在努力回憶什麼，過了幾秒，他抬起右手握了握拳，又伸展開，重複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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