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四次破限！驚動全城！國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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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化！”
張楚的意識深處，那道暗金色的係統麵板如同被烙鐵燙過一般，四個大字猛然亮起——【正在強化】。
一千萬功德值瞬間蒸發。
那是一種很奇異的感覺。
像是有人從他體內最深的地方，抽走了一樣極重極重的東西，那一瞬間他甚至感覺身體一輕，幾乎要飄起來。
然後——
“轟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強化都要猛烈的力量，從識海最深處炸開，如同一座被壓在地底千年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出口。
病字碑的灰白色紋路在他體內同時亮起，那萬千細密的血管紋路如同一張被點燃的網，從他的胸口向四肢急速蔓延。
皮膚表麵浮現出一層灰白色的光澤，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向外滲透。
“嗚——”
張楚仰頭，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吼。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的痛苦。
他的上衣在那一瞬間被震碎，露出下麵赤裸的上半身。
那些灰白色的紋路已經蔓延到了他的脖頸和手臂，但蔓延的速度正在減慢、停滯、消退。
“你在……煉化病字碑？”
古管家的聲音從十丈外傳來，帶著一種他千年修行中從未有過的震動。
那雙半闔的眼睛徹底睜開了，瞳孔深處湧動著極其複雜的光芒——有震動，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種更深的東西，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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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
“你居然在當場煉化四塊石碑？你到底……是什麼人？”
張楚沒有回答他。
他的意識已經全部沉入了識海深處。
天宮之中，四塊石碑同時亮起。
劫字碑立在西方，碑身暗紅如血，散發著暴烈而瘋狂的殺伐之氣。
苦字碑立在北方，碑身青灰，周圍的空氣都帶著一股潮濕的悲意。
老字碑立在東方，通體枯黃，泛著一種萬物走向終末的沉重。
而病字碑——此刻正被那股灰白色的力量從內部一層層剝離、磨滅、重組，如同一塊被反複鍛打的鐵，正在被淬煉成另一種更精純的形態。
四塊石碑各占一方，彼此之間的氣息並不交融，卻形成了一種極其微妙的製衡。
像是四根支撐著同一座屋頂的立柱，彼此獨立，卻在同時存在時產生了一種看不見的、不可忽視的共鳴。
“哢嚓——”
一聲極輕的碎裂聲從病字碑表麵傳來。
那層灰白色的汙染如同一層被燒裂的瓷釉，從碑麵上一片片剝落，露出下麵漆黑如墨的碑體。
碑身上隱隱浮現出一行字——
“病者，虛也。”
“萬物皆病，唯空不病。”
張楚看著那行字，心中忽然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明悟。
病字碑的力量，與其他三塊石碑截然不同。
劫字碑主殺伐，苦字碑主悲淒，老字碑主衰敗。
而病字碑——它代表的是“消融”。
不是摧毀，不是腐蝕，不是衰亡。
而是一種更底層的消融！
萬物皆病，唯空不病。
病字碑的力量可以侵蝕一切有形之物，瓦解一切有質之形，從最根本的層麵將事物還原為“虛無”。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
病字碑上的灰白色紋路在一瞬間全部亮起，如同被點燃的引信，沿著碑麵急速蔓延。
然後，那些紋路開始向碑體內部收縮，一層層地收攏、凝聚、壓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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