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什麼時候回來，還要找他再請教一二。”
裴照京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開口：
“靠過來點。”
邢慈側眼看他。
“我來教你吧，我技術也不差，這段坡度不勻，你剛熱身完，重心還沒完全穩。”
邢慈似乎猶豫了一瞬，但最終還是把雪板往他那邊靠了靠，兩塊板子幾乎貼在一起，中間隻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
裴照京伸出一隻手扶住了他的小臂，另一隻手控製著自己的方向和重心，帶著兩個人一起往坡下慢慢滑。
這次的速度比剛才慢了很多，幾乎是半滑行半控製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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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的溫度透過滑雪服的布料傳過來，穩而有力，每一次重心偏移都由他先調整，邢慈隻需要跟著他的節奏。
風還是冷的，但兩人之間的距離裡，溫度似乎比周圍高了一些。
低馬尾從邢慈腦後垂下來，隨著滑行的微顫，發尾偶爾掃過裴照京的手背。
“我們現在……”他忽然開口，聲音在空曠的雪道裡顯得比平時低，裝作若無其事，“算是朋友嗎？”
邢慈低頭，視線落在扶著自己腰部的手上，又落回到眼前的雪道。
“算是吧。”
裴照京嘴角明顯往上翹了一下，但隻維持了半秒又開口了，這次語氣裡夾著掩飾不住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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