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強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作訓服，走到李默身側。
“安保資料整理完了，外圍的幾個暗哨也重新布置過了。”
孫強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彙報完工作，他並沒有立刻離開。
“李先生，如果沒什麼吩咐，我想去院子裡活動一下筋骨。”
李默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漢子。
“去吧。”李默點點頭，順口問了一句，“平時除了執行任務，有什麼興趣愛好？”
孫強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僱主會問這種私人問題。
“徒手搏擊。”
孫強說得很平常，沒有半點炫耀。
“以前在部隊養成的習慣，一天不練，關節就生鏽。”
徒手搏擊。
聽到“徒手搏擊”四個字，李默停了一下。
係統之前給他發放過能力紅包，他的身體素質和反應能力，早就得到了跨維度的強化。
但他一直沒有機會，去真正測試一下自己現在的水平。
“手癢了。”
李默看著孫強，嘴角挑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正好我也想活動活動。”
“點到為止，切磋幾下？”
孫強沒有馬上答應。
孫強眯了眯眼，神色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個恭敬的保鏢，而是一個麵對對手的職業格鬥者。
他沒有說話，而是圍著李默，慢慢走了半圈。
視線落在李默的步態、站姿和重心上。
看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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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
孫強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試探。
“普通人走山路，或者站在這種硬木地闆上，會下意識地護膝、避滑。”
他指了指李默的雙腳。
“但你落腳，穩得過分。”
“肩背看似放鬆，卻連一個明顯的破綻都找不到。”
孫強眼裡的認真越來越濃。
“這種肌肉記憶，不是健身房裡能練出來的。”
李默笑了笑。
“我以前是跑夜班網約車的。”
李默說得輕鬆，沒有遮掩。
“半夜遇到喝醉鬧事的，或者路況不好的時候，總得隨時防著點。習慣了。”
孫強聽著這個解釋，沒有反駁。
但孫強仍盯著李默的站姿，沒有移開視線。
一個網約車司機，能有這種近乎完美的防禦姿態？
他不信。
兩人來到別墅後院的草坪上。
清晨的空氣微涼。
“李先生，你站穩。”
孫強拉開架勢，雙腿微曲，重心下沉。
沒有託大，也沒使全力，隻盯著李默提醒了一句。
“我出拳了。”
孫強向前踏出一步，右拳如出膛的炮彈般，直奔李默的胸口而去。
他隻用了七成力。
這七成力，足以讓一個成年壯漢連退數步，失去平衡。
“砰！”
拳頭結結實實地落在李默的胸前。
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那一下很實。
李默沒有躲。
李默隻往後晃了一下，雙腳沒挪。
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風停了。
孫強收回拳頭，動作僵在半空。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指關節處傳來一陣陣發麻的酸痛感。
他擡起頭，盯著李默，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話。
怎麼可能？！
他剛才那一拳，雖然收了力，但絕對打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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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竟然硬抗了他一拳，連氣都沒喘勻一下？
孫強甚至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打在了一堵牆上。
“該我了。”
李默看著還沒緩過來的孫強。
他沒有擺出什麼花哨的格鬥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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