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的眼神變得鋒利。
“日後如果碰到實在卡死的地方。”
“我希望能向你請教一下觀察方向。”
堂堂市局緝毒副隊，麵對一個普通市民，用上了“請教”兩個字。
周圍那幾個企業代表，愣了一下。
金絲眼鏡高管推了推眼鏡，張了張嘴。
緝毒支隊的副隊長，竟然主動向這個看著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求助？
還這麼客氣？！
他們剛才還覺得李默是靠運氣。
現在，隻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疼。
李默沒有因為鄭凱的放低姿態就大包大攬。
他看著鄭凱。
“鄭隊。”
“我能做的，仍是普通市民能做的事。”
李默把界限劃得清清楚楚。
“資料，必須走警方的合法渠道。”
“我的判斷，也必須讓你們專業人員去複核。”
“我絕不越界。”
鄭凱聽完，愣了一下。
他笑了。
笑得暢快。
“外界總把‘路人李先生’傳得神乎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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