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停止。
投影的光芒，定格在了一張照片上。
那是一張年輕女教師的證件照。
照片裡的女人笑容溫婉，眼睛清亮。
在照片的下方。
隻有兩個刺眼的白底黑字：
林晚。
階梯教室裡依舊沒人出聲。
沒有爆發出任何掌聲，也沒有校方領導預想中那種熱烈的互動。
許多坐在後排的學生，默默地低下了頭。
李默站在講台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大屏幕。
屏幕中央，那張證件照旁，還貼著幾張有些模糊的生活照。
照片裡的林晚笑得很溫柔，背景是一間破舊的山村小學，她正帶著一群穿著樸素的孩子在泥地裡合照。
那個率先站起來喊話的男生，依然站在原地。
他攥緊手裡的投影遙控器。
手背上青筋根根綳起，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他咬著牙，胸口起伏得厲害，像在壓著什麼話。
那些話顯然憋了很久。
教室裡很悶。
前排的幾名校方領導麵麵相覷，臉色有些難看，剛想開口訓斥這種破壞流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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