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遠停留在了最美好的年紀。她曾經是中西女中最優異的學生之一，思想新潮有些叛逆。她在我睡不著覺的時候給我唱搖籃曲，她教我識字，寫字，彈鋼琴……”
“我小時候不懂她為什麼總和爸爸爭吵，現在長大以後才慢慢明白，那個年代，一個女人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很難。”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她沒有那麼早去世，現在會是什麼樣。她應該會很喜歡上海現在的新東西吧。”
克勞斯看著她：“她會為你驕傲的。”
周晗側過臉看向他：“為什麼？”
“因為如果她像你說的那樣，她一定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讀書，可以學醫，可以自己選擇想過什麼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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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仍舊沒有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屋裡有人陪著，原本讓她煩躁不安的聲音消失了一些。
困意也在這個時候慢慢湧了上來。
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克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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