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晃了晃香檳。
“哥們兒，別怪我說話直。這行當，不是看兩眼就能充專家的。你說那幅石濤是假的，證據呢？光憑筆鋒不對、畫得太規矩——這些誰不會說？我家樓下跳廣場舞的大媽都能來兩句。”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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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這幅石濤，是我爸收藏的，送過來之前找了好幾個專家看過，都說是真跡。你一句話就給否了，你算老幾？你是哪根蔥？哪瓣蒜？”
李然嘴角微微一抽，不緊不慢地開口。
“你爸收藏的，找了好幾個專家看過？”
趙明遠揚起下巴，鼻孔朝天。
“對。怎麼著？我爸的眼光，還能不如你？”
旁邊一男一女也是緊忙諂媚說道。
“就是，人家趙公子家學淵源，從小在古董堆裡長大的！”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兩本書就敢出來充專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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