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邊的安幼宜正歪著頭，皺著眉頭看那塊玉璧，嘴裡念念有詞。
“穀紋……青白玉……沁色……”
她小聲嘀咕著，手指在空中比劃。
李然看了她一眼。
“看出什麼了？”
安幼宜想了想，認真地說。
“我覺得……像是真的，穀紋的排列很自然，不是機器能做出來的，而且那個沁色，是從裡麵滲出來的，不是浮在表麵的。”
她頓了頓，又有點猶豫。
“但是……我又覺得太完整了；漢代的玉璧，埋了兩千年，怎麼可能一點傷都沒有？”
李然看著她。
“你覺得呢？”
安幼宜咬著嘴唇想了一會兒。
“我覺得是真的，沁色和工痕都對，完整是完整了一點，但也不是不可能；有些玉璧是從乾坑出來的，保存條件好，就能這麼完整。”
她看著李然，等著他評價。
等了好幾秒秒，沒聲。
她抬起頭，發現李然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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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幼宜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禮服好好的，鎖骨露著，該遮的都遮著，沒什麼問題啊。
她又摸了摸臉，沒沾東西啊。
“你……你看什麼呢？”
安幼宜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手指白生生的。
李然這才回過神來，心裡暗罵了一聲——媽的，這第三隻眼又忘關了。
還好這丫頭發育得一般，要是個身材火辣的，今天非得當場流鼻血不可。
他移開視線，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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