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裡，沒有珠寶，沒有名畫，隻有一隻半殘的紫檀木牌。
木牌的斷麵上被人用極其淩厲的刀法刻了一個“申”字。而在木牌底下，壓著那張燙金請柬。
那不是普通的壽宴請柬，而是來自倫敦的“皇家藝術協會”的特別邀請函，邀請李然參加下個月在倫敦舉辦的“全球流失文物圓桌峰會”。
“倫敦？”蘇清寒的眉頭微微一皺，“李爺，在這個節骨眼上邀請你去倫敦，恐怕不是為了喝茶吧。”
李然拿起那隻殘木牌，指尖緩緩滑過那個申字，眼神變得有些耐人尋味。
“申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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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說道，“這是當年聚寶齋的信物。我祖輩在琉璃廠混跡時，聽老一輩講過，當年的聚寶齋不賣古董，隻存‘人情’。這枚牌子既然到了霍老手裡又轉給我，意思很明確——霍老是在提醒我，當年的那批東西，有一部分流落到了倫敦，而且，和這個‘申’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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