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係統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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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二十分。
第二場訊問開始。
馬誌軍坐進訊問室的時候，比吳海濤鎮定得多。
沒有亂看。
沒有追問。
甚至主動把椅子往後挪了一點，坐得很穩。
江澈坐在後麵，隻看了一眼就知道。
這個人確實比吳海濤難對付。
吳海濤怕。
張磊衝。
馬誌軍卻一直在算。
算警方知道多少。
算哪些能認。
哪些不能認。
從早上路口被查開始，他就是三個人裡最穩定的那個。
“姓名。”
“馬誌軍。”
“年齡。”
“四十一。”
程序走完。
趙長峰沒有立即把吳海濤的供述甩出來。
而是從最簡單的開始問。
“新柳巷47號倉庫，你去過沒有？”
“去過。”
“裡麵的東西呢？”
“別人放的。”
“誰？”
“不知道。”
“倉庫鑰匙為什麼在你手裡？”
“孫德旺給的。”
“你租倉庫做什麼？”
“放二手貨。”
“哪些二手貨？”
“東西多，記不清了。”
一問一答。
馬誌軍幾乎沒有停頓。
高明低頭記錄。
江澈卻漸漸發現一個細節。
馬誌軍每次說“不知道”“記不清”時，語速都差不多。
像提前準備過。
可一旦問題進入具體路線，他回答前的停頓就會明顯變長。
他真正謹慎的不是贓物。
是路線。
江澈低頭寫了幾個字。
【從車和路線切。】
紙條推過去。
趙長峰掃了一眼。
沒馬上用。
又問了幾句倉庫。
等馬誌軍連續否認以後，他突然換了方向。
“青山縣你熟嗎？”
馬誌軍眼神輕輕一動。
“不熟。”
“去過幾次？”
“偶爾路過。”
“前天晚上呢？”
“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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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車二十一點十三分進入青山縣。”
趙長峰看著他。
“淩晨三點四十二分離開。”
“中間四個半小時。”
“你乾什麼去了？”
馬誌軍終於沉默了兩秒。
“找朋友。”
“誰？”
“以前認識的人。”
“名字。”
“時間太久。”
趙長峰笑了。
“認識得久，反而連名字都忘了？”
馬誌軍不說話。
“東城區東河路呢？”
“也路過。”
“臨江新區城南那戶被搶的個體戶附近？”
“巧合。”
“案發前你的車連續出現兩次。”
“也是巧合？”
馬誌軍抬起頭。
“臨江市這麼大。”
“我開車跑運輸，到處走很正常。”
“當然正常。”
趙長峰點頭。
“那這個呢？”
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灰色商務車。
青山縣案發外圍監控。
畫麵模糊。
看不清車牌。
馬誌軍隻掃了一眼。
“不是我的車。”
“我說是了嗎？”
馬誌軍嘴角動了一下。
沒接話。
趙長峰又放下一張。
是他自己車輛經過青山縣入口卡口的清晰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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