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絕不上交私企，與國家共同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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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艦的柴油機發出一聲粗喘。
螺旋槳反轉。
船尾重重磕在津港的防波堤上。
水花濺起兩米多高。
砸在水泥岸上。
踏板還沒完全放下。
楚滄單手撐著生鏽的鐵欄杆。
直接躍上碼頭。
皮鞋踩進一個水窪，泥水濺在褲腿上。
他沒停頓。
大步拉開停在岸邊的軍用越野車門。
鑽進後座。
“走。”
楚滄拍了一下駕駛座的靠背。
王建國沒多問一句。
一腳油門踩到底。
越野車像頭發狂的黑牛。
輪胎在水泥地上擦出一股焦膠皮味。
一頭紮進渤海灣深夜的濃霧裡。
國道上沒有路燈。
隻有越野車的兩道鹵素大燈。
強行撕開前方的黑暗。
風從沒關嚴的車窗縫裡擠進來。
發出尖銳的哨音。
車廂裡很悶。
楚滄靠在後排。
右手一直插在夾克的內兜裡。
手指捏著那張折疊的海圖。
紙張有些發硬。
邊緣被他捏出了一道深深的折痕。
五十億噸。
這個數字在他腦子裡轉了不知道多少遍。
換成錢，能堆滿整個渤海灣。
但也足夠把楚氏集團連根拔起，碾成粉末。
越野車一路狂飆。
在坑窪的土路上顛簸。
楚滄的後腦勺撞了幾次車窗玻璃。
砰砰響。
他沒揉，隻是把大衣領子立了起來。
天邊開始泛起灰白色。
燕京城還在沉睡。
偶爾有掃大街的掃帚聲。
沙啦。
沙啦。
長安街儘頭。
那扇威嚴的大紅門緊緊關著。
門前的石獅子在晨霧裡透著冷硬。
越野車帶起一陣落葉。
一腳急刹。
停在黃線外三米的地方。
刹車片發出尖叫。
楚滄推開車門。
北方的乾冷空氣撲在臉上。
像刀子割。
大衣在風裡往後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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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荷槍實彈的警衛走下台階。
槍托卡在腰間。
手按在扳機護圈上。
“乾什麼的。”
警衛聲音像鐵塊撞擊。
楚滄從內兜裡摸出兩個本子。
一個是紅皮的“一等功臣”證件。
另一個是燙金的“國家科學院榮譽院士”證書。
一起遞了過去。
警衛翻開紅皮本。
看了一眼鋼印。
又翻開那個燙金的證書。
手腕明顯抖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
後退半步。
立正。
皮靴重重砸在石板上。
“首長好。”
左邊的警衛轉身跑向崗亭。
搖動了內部專線電話的搖把。
不到三分鐘。
厚重的紅木大門從裡麵緩緩拉開。
門軸缺油。
發出低沉的摩擦聲。
一輛掛著內衛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滑了出來。
停在楚滄麵前。
“首長在辦公室。”
司機拉開後座車門。
楚滄彎腰坐進去。
紅旗車沿著青磚路開了五分鐘。
在一棟灰色的辦公樓前停下。
楚滄跟著秘書踩著紅地毯。
走上三樓。
地毯很厚，把腳步聲全吸走了。
走廊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秘書在一扇深棕色的木門前停下。
曲起手指。
篤篤。
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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