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沒有一分錢治喪。
薑屹沉默著，最後抬手拍了拍鐘念的肩膀。
他不知道要怎麼安慰。
十五歲的少年要承擔生死與貧困的窘迫已經太過殘忍。
……
自行車繞過縣城裡的主乾道，綠茵茵的路上行人三兩，優哉遊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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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縣城沒什麼趕路的人，大家都在悠閒地生活著。
銀行自助取款機邊上兩個少年，一個站得筆直，手裡還拿著一杯加冰的雪王檸檬水，一個卻偷偷摸摸。
薑屹直接把錢從取款端拿出，而後看都不看就遞給了鐘念，跟前生鐘念討來工錢時看都不看就遞過來一樣的英雄。
鐘念從口袋裡掏出一黑色塑料袋，仔仔細細、裡三層外三層包好三萬元現金，又鬼鬼祟祟在門口探了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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