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走吧，銀行取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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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屹輕笑一聲。
【我是有錢，但我不是傻子。】
薑屹不緊不慢打字，門口傳來商諭柏的敲門聲：“小屹，喝牛奶。”
薑屹哦一聲，一邊喚了一聲請進，一邊沒抬頭繼續回複鐘念：【三百我是有，但你得告訴我你要做什麼。】
心裡有些慌，總覺得是他擔心的那個節點。
如果一切都來得及的話，他又怎麼忍心看著當年那個為了幫大家討工錢被工頭打得皮青臉腫跟豬頭一樣還傻笑捧著錢回來的鐘念、那個在他身無分文能幫他把錢討回來跟英雄一樣的鐘念，走上前生的道路？
商諭柏緩緩將牛奶放在桌子上，看著還趴在床上沒動彈的薑屹，還捏著手機打字，便湊過腦袋看了一眼孩子正在乾什麼。
薑屹連忙捏了鎖屏：“爺爺！”
“怎麼了？”商諭柏有些疑惑：“一副偷了燈油小老鼠的模樣。”
薑屹討好一笑，大概也很清楚如果商諭柏知道他的朋友是個黃毛的話……
刻板印象作祟肯定會嚴厲斥責他，讓他離那小子遠一點。
拉著商諭柏的胳膊，強硬扯開注意力，從床上下來，牽著手坐到桌子邊，端起牛奶抿一口問：“爺爺最近有好好吃藥嗎？”
商諭柏挑眉，抬手施加了點重量在薑屹身後的兩團上落了一掌：“偷燈油的小老鼠，還要審爺爺了？”
薑屹吃疼，低唔一聲跳開腳特別誇張：“爺爺又不講道理了！”
……
次日，薑屹睡到了大中午才起床，下樓就看見商諭柏在畫畫，塗抹著鬆柏挺拔，身邊的薑霆君已經意料之中存在，甚至站得筆直為商諭柏研墨。
好一副……
紅袖添香？的模樣？
薑屹默默挪到商諭柏身邊，毛筆就送到了手上：“添幾筆，爺爺試試你的功底退沒退步。”
又要考試啊……
薑屹的臉一垮，麵色一苦，沒接過毛筆：“爺爺，我剛睡醒，而且我一會吃過午飯還要出去……”
薑霆君挑眉：“大清早憊懶，該打爛屁股。”
商諭柏沒反駁薑霆君的嚇唬，也沒有放下遞毛筆的動作：“畫得好就放你出去，畫得不好仔細你的皮。”
薑屹接過毛筆的手一頓，偷偷背著手摸了摸自己身後兩瓣圓弧。
枯筆揮就的山水，大量留白，是商爺爺不怎麼畫的八大山人風格，那……薑屹提筆，畫了一隻翻著白眼的烏鴉，蹲在石頭上翹著腳仰望著鬆柏。
商諭柏看著烏鴉，再看著放下筆的薑屹，滿意但笑罵：“你真是皮癢了。”
薑屹聽他語氣帶著笑，知道考校過關，當下雙手往桌案上一撐，翹起那兩團圓滾滾，耍著無賴開口：“那爺爺打吧，就把它倆打開花！”
故意別過眼，哼了一聲：“反正爺爺鐵石心腸，爺爺最舍得了！”
“總算知道這小潑猴哪來的性子，”看得薑霆君失笑，點了點薑屹，抬眼與商諭柏四目相對：“簡直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的無賴！”
“少誣賴我，我小時候乖得很。”商諭柏臉色一凝，上前環住薑屹的腰，壓下腰背，抬手狠狠摑了十來下。
薑屹痛得左右腳交替——完了，玩脫了！
嘴上求饒道：“爺爺！怎麼真打呀！？”
“本來可以不打的，”商諭柏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手上的力道也沒減少：“但不能辜負我們小屹盛情邀約嘛！”
……
午後出門同兩位爺爺告了別。
而後跟著手機導航到了與鐘念相約的十三中籃球場。
他就讀的玉縣西城中學離十三中不近，幾乎是橫跨了整個縣城中心。
那頭張揚的黃毛此時此刻像是一頭被澆了百草枯的荒草，耷拉著坐在一旁，腳邊還放著一顆舊得失色的籃球。
薑屹走到他跟前：“什麼事非得見麵聊。”
鐘念穿著比昨天相見更樸素，雙手捂著臉，把情緒埋進了掌心遮掩裡，他抓了抓那雞窩頭，半天才來一句：“我可以綁架你嗎？”
薑屹挑眉：“這是能明目張膽說的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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