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被薑明昀拿捏在鼓掌的無力感。
“你知道我？”一直一言不發的商諭柏陡然開口，眼中淩厲卻似勁風。
薑明昀迎著目光，波瀾不驚：“我是爺爺的第一個孫輩，小時候最經常陪在爺爺身邊，知道爺爺最欣賞商院的字畫。”
商諭柏麵上笑容依舊，卻沒什麼溫度，在薑屹看來，這是爺爺要發怒的前奏。
商爺爺希望隱藏自己的身份。
任何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信息被開盒。
“抱歉，我冒犯了。”薑明昀嘴上認錯，但麵上的表情依舊笑吟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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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諭柏冷著臉，薑霆君深呼一口氣：“薑明昀。”
薑明昀立刻站好：“商院長，我錯了，我不該查您老底兒。”
“能查出來，你還算不瞎。”商諭柏輕笑一聲：“但……”
他頓了頓，望了一眼薑屹：“半個瞎子。”
薑屹喝湯的動作一抖。
“您放心，既然小屹回來了，我一定會好好帶他。”薑明昀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薑屹懷疑，要不是薑霆君鎮場，他身上這種遊刃有餘的鬆弛都能自己拉開椅子坐下。
而且，完全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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