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
“就算是沒寫練習，也隻是挨幾個手板子罷了，”老師的訓斥紮進了耳朵裡：“你卻連這都不想承擔，我說過的，不準你在學習上欺瞞於我。”
趙煥不敢鬆手，他隻無助的看向自己的父親：“爸……”
那潛台詞似乎在說：快幫我說說情。
“還有你薑屹，”蔡遠沉聲更斥：“趙煥把事情來龍去脈講清楚了，你還不承認是他拿走你的作業去抄？”
“你以為在這種時候保持沉默沉默是義氣嗎？”
“你們倆是相互包庇，狼狽為奸！根本就不是所謂向上向善的友情！”
……
時鐘滴答滴答走過了一圈。
麵對著牆壁，兩個男孩各自垂著頭，距蔡遠老師拂袖而去已過了一個多小時。
“回去吧。”市長先生結束了長長的通話：“給家裡打電話來接你。”
溫潤但醇厚的聲音出現在身後。
很突然。
突然得給薑屹嚇了一跳。
但趙煥的反應更是把薑屹嚇了一大跳。
他轉身卻抬手將薑屹護在身後：“是我的錯。”
——“跟薑屹沒有關係，您不能給我們的友情也判死刑。”
此時的薑屹才後知後覺。
原來，趙蘭棠已經溫和又含蓄的把他否決掉了。
“阿煥。”薑屹輕歎一聲，想拉一拉自己這上頭的朋友。
可話一開口又覺不對。
他從什麼角度去拉呢？
趙蘭棠是趙煥的父親，他愛著趙煥，以趙煥的成長為先，趙蘭棠不是薑韜之，不會厭惡自己的小孩。
趙煥咬緊牙關：“我接受您的規矩，但您不能漠視我交友的需求，也不能因為我，就懷疑薑屹的人品…”
“那你呢？你覺得你有無錯？”市長先生越過了自己的兒子。
薑屹看著牆壁上的一點。
他錯了。
認錯又不會少塊肉。
——咪補了——
————應一些（自稱不太有想象力的朋友們）要求
咪又來了————
“跟你聊聊。”不輕不重但沉沉，趙蘭棠的檀木，輕輕敲了敲他的肩頭。
少年輕輕的低語，是對於情緒的極端內斂：“洗耳恭聽。”
如果爽快承認錯誤還能得到孺子可教的評價，那他願意。
這個場景真是很奇妙……
至少在薑屹看來如此。
趙‘伯伯’原本是他討的一個巧，把自己放在小輩的身份去接觸，期盼能由此在市長先生跟前沾一個小輩的身份。
當這位‘伯伯’以如此平直“越俎代庖”說法，代入到他的‘師者與長輩’要對他教導時，薑屹自己也沒有想到居然不曾有一絲不滿的情緒。
他是受教的。
趙蘭棠的語氣依舊平淡，沒有額外的情緒，不似薑韜之發怒時那滔天要將人吞噬的怒焰，也不似薑明修那冷靜又強硬的方式，他隻是輕輕做了一個背過身去的手勢。
薑屹再次站回到麵壁的姿勢上。
隻是在轉回身時，同一旁的趙煥四目相對，短短一瞬間眼神接觸裡來不及填充太多情緒，故而阿煥的一聲歎息，便輕輕歎到了薑屹心頭。
哪怕隔著衣料，也帶來灼熱。
觸感狠準獨特，像海上呼嘯的巨浪，幾乎是在刹那就在平靜海平麵上掀起風雨。
是帶了巧勁的（哪有問題？）
“小心。”趙蘭棠低聲開口。
薑屹慢慢站回身：“嗯。”
“阿煥也在這裡，我想問問你，”趙蘭棠並不著急，檀木在他手中輕敲，每一個字都落在薑屹心頭：“你認為，你與阿煥到底算是朋友，還是…你隻是阿煥的附庸？”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這個問題，薑屹想過，但沒有深入想明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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