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
“我爸的規矩，沒打棒子前，不能動。”趙煥撇了撇嘴。
他頓了頓：“對不起。”
在安靜的氛圍裡，突然一聲輕語，生硬刺破了少年裝作無事的心防，薑屹下意識抬眼，看著別開眼眸的趙煥：“我不應該不經過你同意就偷抄你作業，這是竊用。”
‘竊用’這個詞是很重的。
但趙蘭棠剛剛就是用這樣的詞作為教訓。
薑屹下意識：“其實也沒那麼嚴重。”
得不得到趙煥鄭重其事的道歉，其實對薑屹而言是從來沒有想到的。
他沉默了一下，在趙煥認真的表情裡，輕輕點了點頭：“你如果告訴我的話，我肯定不讓你抄的，之前林讓不是想……”
“我豬油蒙了心。”趙煥低歎一聲：“我怕蔡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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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屹沉默著，輕輕歎了一聲，不曾想，趙煥也恰好又歎了一聲，兩人異口同聲而後沒忍住相視而笑。
沒有人注意到客廳與陽台相連的那個門，趙蘭棠的目光溫和，嘴角也沒忍住帶上笑。
“老趙怎麼還在打電話？”歸於沉寂的一分鐘後，趙煥同學耐心略微告罄：“就五下，趕緊打完完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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