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嗬斥，足夠讓小薑同學再次套上鵪鶉的外衣：“那…楊不器是這麼說的。”
商玄暉：。
楊不器他知道，幾年前以23歲的年紀評上了青年科學家，結果為了照顧在Y市的爹媽辭去他親自提請的特聘，回了老家被私立校聘請……
總體來說，按照楊不器的能力，說這小子現在能考Z大，大概是真的。
Z大少年班是很了不得的，本碩博連讀。
當年阿南連參考的名額都沒爭到。
…………
太苦了，隨機來一碗糖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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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糖薑之老三樣
第二天早上，薑明屹是被自己的生物鐘叫醒的。
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昨晚爸爸那句“小寶”還掛在耳邊，是明晃晃的警告。按照他對他爹的了解，這件事絕不會因為他撒個嬌、認個錯就翻篇，該來的總會來。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歎了一口氣。
早知道就不發那條朋友圈了。
早餐的餐桌上氣氛倒是正常，上官雅給他盛了一碗南瓜山藥小米粥，又往他碟子裡夾了一塊厚蛋燒，嘴上念叨著“瑞士那邊是不是吃不好，你看你都瘦了”。
媽媽在任何時候都會覺得你瘦了。
薑明屹一邊喝粥一邊含含糊糊地應著，眼角餘光一直在偷瞄餐桌另一頭看經濟報的一家之主。
父親麵色如常，甚至在他喝完粥抬頭的時候，還關心了一句：“時差倒過來了？”
小鬆鼠連忙點頭：“倒過來了。”企圖用誠懇的態度活躍嚴肅的氣氛，軟化父親“堅硬”的心。
“嗯。”薑韜之翻過一頁報紙，沒再說別的。
軟化失敗……薑明屹心裡更沒底了。
暴風雨前的平靜，比直接把他拎走教訓還讓他難熬。他寧願父親昨天晚上就把他收拾了，也好過現在這樣，刀懸在脖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來。
一上午窩在房間裡，把劍橋的錄取郵件翻出來又看了兩遍。通知書上那個漂亮的校徽讓他短暫地高興了一會兒，但很快又被心虛蓋過去。
V信群裡幾個一起去的朋友還在熱火朝天地討論下次去哪玩，他默默地把群消息設成了免打擾。
這群沒良心的，他心想，明明是一起去的瑞士，結果隻有他一個人的朋友圈翻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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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根本就沒發。
“薑明屹你真是蠢到家了。”他小聲罵了自己一句。
中午吃飯的時候，薑明修回來了。
穿著便裝，看上去像是剛值完夜班，眼底有點青，但精神還不錯。
他拉開椅子坐下，先是跟上官雅打了招呼，隨後目光就落到了薑明屹身上，仔細端詳了下他似乎長出兩個膽子的弟弟。
薑明屹頂著心理學博士的視線，本就心虛的頭垂得更低了。
從看到他二哥的那一刻，薑明屹整個人就不太好。
“二哥。”薑明屹乖乖地打招呼。
你等會兒還要加班吧？值班轉天肯定有沒處理完的事兒吧？
薑明修端起湯碗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關心弟弟：“瑞士好玩嗎？”
薑明屹一口米飯差點嗆住。
薑總還在呢！能不能讓孩子好好吃飯！
他咳了兩聲，在母親關切的目光裡擺了擺手：“沒事沒事”，然後小心翼翼地抬眼瞄了薑韜之一眼。
又把視線轉回到二哥臉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但薑明屹總覺得那雙眼睛裡寫滿了“你小子膽子不小”的意味。
“還行。”他小聲回答。
“嗯，”薑明修點了點頭，意味深長，“那就值了。”
…
客廳裡的氣氛凝滯得像窗外結冰的天氣。
薑明屹站在茶幾前，手指攥著衛衣下擺，指節泛白。他的目光從父親臉上飄到母親身上，又從母親身上飄向樓梯口。大哥不在，二哥不在，三哥在國外讀書當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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