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低下頭去，在音樂老師的陪同下啜泣著：“我覺得不對，以為是突發窒息，就解開衣服然後要拿手機找老師求救。”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整個人跟發狂一樣…把我…”
“把我摁倒在地上……”
我拚命掙紮，咬了他的手臂…後來就一直在舞台後麵躲避，到聽到有人的腳步聲，我就直接往門口跑……
許警官低斂眼眸，看著筆錄上詳細的描述，在女生已經擦得堆起來的紙巾前，她輕輕開口問道：“你咬了他手臂幾次？”
周安可幾乎是下意識：“一次。”
許警官：“那你能詳細說一下自己是怎麼掙紮的嗎？”
周安可緊抿的嘴唇緩緩開啟，像是在尋找記憶裡的鑰匙一般艱難：“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摁在地上，我另一隻手就使勁推他……然後，他……好像……就把我壓倒……我慌亂之間咬了他，嗯……大概是受疼，他……”
“你咬破了嗎？”許警官問。
周安可沉默了大概三四秒：“應該沒有。”
但是她手上都是一些掙紮的痕跡，初步檢測與薑屹的手痕跡吻合，許警官定定看著她，還沒來得及問出下一個問題，周安可便再次解釋道：“他手上是他自己抓的！”
許警官低斂眼眸：“他怎麼突然就昏過去了？”
“？”周安可疑惑抬眼。
連音樂老師都有些意外，為什麼會突然問到這個問題？
許警官沒有等來回答，她抬眼看著少女：“你說九點，元之民走後，他突然昏過去了，在這段時間內，有沒有別的補充？”
周安可皺起眉頭來，她當然知道中間還有什麼環節。
但喝可樂這件事情太小了，如果講得很想詳細的話，也是一個破綻。
“我有點……記不起來了……”她很用力地想了許久，而後才是一句：“對不起，我太害怕了……”
許警官輕聲道：“沒事。”
耳麥裡傳來薑明修的話：“這個問題她回避了，一會再問。”
薑明修剛說完，技術的腳步就在淩晨三點四十分的時候敲開了監控室的門，DNA報告已經出來了，技術低聲彙報著最後的結果——“女性陰—道內外擦拭物無外部DNA，男性陰—莖擦拭物檢測無外部DNA。”
薑明修隻覺得一塊石頭慢慢落了地。
可下一層擔憂還是浮上了心頭——但這隻能證明，薑明屹沒有真的對周安可做了什麼。
不曾侵犯既遂，不代表不曾猥/褻
偏偏……還背著他偷服用安定類藥物，現在周安可這邊雖然說自己害怕但還是能講明白事情的經過，但薑明屹那邊卻一問三不知！
他低呼一口氣，在耳麥裡簡單將結果告知詢問的許警官。
許警官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筆錄，在周安可簡單闡述完備自己在掙紮過程之後又發生了什麼時，許警官冷不丁又問：“你能詳細說明一下，他把你壓在地上後，又對你做了什麼嗎？”
音樂老師皺起了眉頭：“警官，我覺得這個問題問得……”
許警官語氣平靜：“抱歉，這是調查案件的必要。”
周安可深呼出一口氣。
“我當時背著書包，看見他昏過去就連忙做了急救，並且拿出手機要打電話給白老師，但正巧我手機欠費了，所以就需要先充話費，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突然醒了，發狂一樣，拽過我，把我摁在地上……拉扯之間，我用書包打他……”
“打到他哪裡呢？”許警官問。
周安可低唔一聲：“不太記得了。”
許警官嗯了一聲，在筆錄上慢慢寫上‘不記得’
音樂老師作為陪同在即將淩晨四點的時候，很無奈道：“各位，這個詢問已經很久了，我們可以不可以先回去休息？”
【可以。】耳麥裡不再是薑明修的聲音，而是隊長程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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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許警官點了點頭：“隨著調查我們會隨時傳喚，請你們屆時配合。”
……
十月Y市清晨的風早已裹挾著早秋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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