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番外《Can this be right?》想象力匱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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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Can this be right?》詳細版
今天真是可惜了。
因為那個切不斷的視頻，國際部鬨得沸沸揚揚，白書源的怒吼聲隔著半棟樓都聽得見。教導主任被驚動了，幾個老師小跑著往英語角方向去。
換做平時，沈聊大概會在天台上再躺一會兒，眯著眼睛曬太陽，看那些人驚恐、暴怒，沒頭蒼蠅一樣亂轉，欣賞這場好戲的收尾。
沈聊頭也沒回，兜帽往上一拉，抄小路出了校門。
出了校門左轉是一條小街，兩邊是早餐鋪子和文具店，這個點大多已經收了攤。
有一家包子鋪還開著，蒸籠摞得老高，白氣一團一團地往上冒，沈聊腳步頓了一下。
胃裡空得發慌，從昨晚到現在，除了棒棒糖，什麼都沒吃。
他站在包子鋪門口，攤主笑著招呼了一聲：“新出鍋的，來一屜嗎？”
腦子裡冒出那句話，是父親一貫不緊不慢的調子，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他都這個年紀，放在古代都能成家立業了，結果還要因為這種事被……沈聊深吸一口氣，把棒棒糖咬得嘎嘣響。
他朝攤主擺擺手，把外套的帽子又緊了緊，轉身走了。
午飯被他自動忽視。
沈教授說的，要準備好。
他隻是聽爸爸的話，不是嗎？
鑰匙在鎖孔裡轉了兩圈，開門、進屋、關門。
距離父親到來還有幾個小時，沈聊站在客廳中央，環顧了一下這個他用來蟄伏的巢穴，午後的陽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裡切進來一道斜線。
隨後，陽光連同對麵住戶可能的視線被厚實的窗簾徹底隔絕，房間沉入一片昏暗。
他站在床邊，手指搭在褲腰上。這個年紀的少年總是好麵子的，哪怕這屋裡隻有他一個人，他還是會感到一絲難為情。
父親的指令清晰，不容置疑——擺好了姿勢等我。
沈聊深吸一口氣，解開了校褲的扣子。布料滑落，堆疊在腳踝。他踢掉拖鞋，褪去最後一絲遮掩。
小時候每次闖了禍，等待父親從研究所回來，他就是這樣趴在床上，忐忑地聽著樓道裡的腳步聲，一遍遍祈禱父親今天心情好、下手輕一點。
不過，那些祈禱從來沒有奏效過。
沈聊還記得第一次被這樣要求的時候，從福利院被譚洋接出來後不久，養在國外的莊園裡。
沈遼教授每隔段時間飛過來住一周，那一周通常是他最乖，也最提心吊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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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養寵他，犯了錯頂多瞪瞪眼睛，巴掌舉得高落得輕。
但沈遼教授不一樣。
沈教授不瞪眼睛，不凶人，他一如既往的平靜，用陳述事實的語氣告訴他：“Aeolus，你做了錯誤的選擇，現在需要為此負責。”
然後他就會指著床：“去，準備好。”
儘管準備好這三個字沈聊從小到大聽了無數遍，依然每一次聽到都條件反射地屁股發緊。
何況這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糟。偽造簽名、擅自休學、撈他人隱私數據、入侵學校係統……隨便拎出來一條，都夠他喝一壺的，而他一次性全乾了。
今天需要反思的時間格外長，顯然教授大人的憤怒值已經達到了一定閾值，懲罰也注定不會輕。而屁股上的疼痛，恰恰是小譚爺為數不多會畏懼的。
他趴在枕頭上，腦子裡亂七八糟地轉著。一會兒是沈聰日記裡的那些字句，一會兒是白書源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一會兒又是父親那句冰冷的質問：Can this be right?
以牙還牙，難道不正確嗎？
對沈聊來說，這個問題的答案太簡單了。
當然正確。
他找Claire恢複那些數據的時候，心裡沒有任何猶豫。他潛伏進這所高中，偽造學籍，以學生的身份蹲守在國際部外麵，混入小團體內部。自始至終，他的都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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