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那年，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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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石田宗弦能知道這麼多情報，‘無形帝國’……這名字倒是貼切。”鏡托著下顎聽藍染講，“那他是因為什麼離開無形帝國的呢？”
藍染繼續往下翻，沉默在房間中蔓延，隻有靈子殘影翻頁時細微的嗡鳴聲。
“宗弦是滅卻師中主張與死神共存的一派。滅卻師消滅虛，死神淨化虛，目的相同，手段不同——他認為雙方並非必須你死我活。但無形帝國的主流意見截然相反，視死神為必須清除的宿敵，千年隱忍隻為一朝複仇。理念不合之下，宗弦選擇了離開。”
鏡評價道：“從‘滅卻師之王’的手下離開，還挺有想法，也很有膽量啊。”
“友哈巴赫是滅卻師力量的源頭。他以血液分賜力量，凡受其血者即為滅卻師。滅卻師所擁有的靈力，本質上是友哈巴赫賦予的魂片所化。友哈巴赫發動‘聖別’吸收滅卻師靈力時，會在目標心臟留下銀血栓，這是其回收力量的媒介。”
藍染將這一頁翻過，繼續往下，配著時間軸插圖的那一頁映在光中。
“友哈巴赫千年前與死神決戰敗北後並未死亡，而是陷入沉睡。九百年取回心跳，九十年取回理智，九年恢複力量。周期將至，友哈巴赫已經蘇醒了，目前應該在友哈巴赫最後恢複力量的那九年中。”
記錄到這裡就結束了，藍染合上記錄裝置。
他拿起桌角那枚金屬片，重新放在光下審視，靈子回路在燈光中泛著極淡的銀光。
“至於這個——你說得對，是鑰匙。這枚通行證一旦激活，應該能直接進入無形帝國。”
“這可真是大收獲，”鏡一激動，雙手撐在藍染麵前的桌子上，“能仿製嗎？如果能仿製，我們就能在無形帝國暢通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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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藍染嘴角勾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即便不能，我也會讓它變成能。”
仿製通行證的速度比鏡預想的快得多。
藍染隻花了一夜。
靈子掃描儀將菱形金屬片上每一道回路的走向、每一處節點的疏密逐層記錄下來，在他腦中拚成一張完整的設計圖。
次日清晨，托盤裡便並排躺著數枚幾乎一模一樣的通行證，入手的分量與原件別無二致，連邊緣細微的磨損痕跡都被照原樣複刻了出來。
仿製之外，藍染還做了一件事。
他反向解析了通行證裡的靈子回路，把那枚鑰匙進出兩界的坐標一並拆開，在基地陣台的靈子網格裡預先描好了返回的路徑。
“通行證不是單向的門。”他把推演的結果攤在鏡麵前，“它記錄著兩界之間的坐標。隻要坐標在手，回來與進去，本就是同一條路的兩端。”
這也意味著，無論他們在無形帝國裡走得多深，隻要照原樣激活回路，腳下的影子就會把他們送回這座結界密布的基地。
“用原件先試還是用仿品先試？”藍染問。
“仿品。”鏡答得乾脆，“壞了不心疼。”
他又補了一句，“反正以你的技術，再造一批也用不了一夜。”
時間不等人。
手劄裡的九年之期像一柄懸在頭頂的劍，每過去一天，劍鋒就落下一分。
既然通行證已經到手，便再沒有拖延的理由。
當夜更深時，鏡與藍染來到流魂街的秘密基地。
這裡是藍染經營多年的基地，內部被一層疊一層的鬼道結界封鎖得嚴嚴實實，靈壓、聲響、氣息，一切動靜都被隔絕在內，半點傳不到地麵。
在瀞靈廷的眼皮底下做任何事，都不會有人察覺。
兩人各自披上藍染特製的深色鬥篷，為了避免意外狀況，他們將內裡的死霸裝和隊長羽織一並換下了。
鬥篷的布料裡織入層層疊疊的靈子紋路，披上之後，靈壓與身形一並消融於夜色，連最敏銳的感知也無法捕捉到他們的存在。
鏡取出通行證，指尖按上背麵的靈子回路，將靈力緩緩灌入。
沒有光芒，沒有聲響。
腳下的影子忽然像失了支撐般向下塌陷，兩人同時陷了進去，黑暗裹挾著他們墜落，像跌進一口沒有底部的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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