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那年，合作（感謝洛斯送的點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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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茲比走到巷中段時，腳步忽然頓住。
巷口有人。
兩個人，都穿著聖兵的裝束，一前一後，靠牆站著，像是早就在那裡等他。
巴茲比眯起眼睛，右手指尖不動聲色地亮起一點火星。
他在無形帝國待了這些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知道在無人的巷子裡堵你的，十有八九沒安好心。
“巴薩德·布拉克。”
矮牆邊那個文弱的男人開口了，聲音不大，語調平緩，像在念一個熟悉的名字。
巴茲比沒有應聲，指尖的火星猛地竄高一截——他準備先發製人。
是渣滓就殺掉，沒死的話再聽聽他們的來意。
五道火柱從指尖傾瀉而出，貼著巷壁犁過去，青石板被燒得劈啪炸響。
他出手向來不留情麵，火柱交錯著封住整條巷口，要把那兩個人一並吞沒。
火幕裡，文弱的男人不見了。
再出現時，他已經站在巴茲比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踏著飛廉腳，滅卻師才有的步法，快得像一道被暮色吞掉的影子。
巴茲比瞳孔驟縮，回身一掌，烈焰翻卷著砸過去。
男人側身讓過，掌心凝出一線靈子，比刃更薄，比矢更快。
他隨手一劃，那線無聲地切開火雨，貼著巴茲比的頸側釘進身後的石牆——青石板應聲裂開一道細縫。
巴茲比暴喝一聲，雙臂前推，全身的火靈子湧向掌心。
他要焚儘這條巷子，讓這個來路不明的男人無處可逃。
火潮撞在男人身前，像浪撞上礁石，碎了滿巷的火星。
一隻手從火星裡探出來，不快，卻避無可避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火，滅了。
巴茲比掙了兩下，那隻手紋絲不動，像鑄在他腕上。
他打了一輩子，從沒輸得這樣徹底過。
他在無形帝國待了這些年，自認把這座城看得通透——騎士團裡那些人的本事，他哪個沒掂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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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這個穿著聖兵製服的男人，一招就壓得他動彈不得。
這樣的實力，一直窩在聖兵堆裡，竟沒有人察覺。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巴茲比啞著嗓子問。
“洛倫茨·格雷本。”一直沒有出手的那個男人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在報一個路名。
扣著他手腕的男人鬆開手，退後半步摘下了遮擋麵容的麵罩，露出下麵有些滄桑的麵容：“維爾納·佐爾克。”
巴茲比盯著他們，喉嚨發緊：“你這身本事，怎麼會隻是聖兵？”
“已經足夠強了。”維爾納說。
“我們不想喝友哈巴赫的血酒，也不想被賜下聖文字。”洛倫茨在旁邊接了一句。
巴茲比當然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血酒——那是友哈巴赫分賜力量的儀式。
喝了那杯血，聖文字便會烙進魂魄裡，從此強大是友哈巴赫的，命也是友哈巴赫的。
騎士團裡那些呼風喚雨的人，哪一個不是從一杯血酒開始的。
這兩個人，分明強得嚇人，卻寧肯當一名不起眼的聖兵，也不肯沾友哈巴赫的血。
“你們找我，想要什麼？”
“情報。”洛倫茨說，“我們都有筆賬要和友哈巴赫欠清算，但理智地說，要殺友哈巴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離王座廳最近，友哈巴赫和騎士團的事，你比我們清楚得多，我們需要你的情報。”
巴茲比的目光在他們兩個臉上來回了一遍。
方才那場戰鬥的每一幕，都還清清楚楚地壓在眼前——火潮是怎麼碎的，手腕是怎麼被扣住的，那道靈子之線是怎麼貼著他的頸側釘進石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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