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年，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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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嗎……？”
藍染壓低聲音道，他打量著眼前的場景，比起從前他去過的其他流魂街區域，這裡荒涼了許多。
一排排低矮昏暗的小房子，就像一隻隻小小的棺材，無聲地吞噬著來來往的人，不祥而陰森。
就和它的名字給人的感覺一樣——死籠町。
藍染這些年在流魂街內行走，一直都在前四十號街區徘徊，這還是他頭一次來到編號這麼靠後的區域。
鏡同樣壓低聲音問道：“仔細聞一聞，惣右介，你聞到了什麼？”
不用鏡提醒，藍染其實已經聞到了，這裡的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和臭味實在是太明顯了。
“血的味道……”棕發的少年微微皺著眉頭，“這裡常常會有爭鬥發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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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鏡點點頭提問道，“來猜猜看吧，惣右介，在這裡最珍貴的東西是什麼？”
藍染稍微一沉吟，便想明白了，“是水嗎？我們瞬步過來的時候，似乎沒有看到這附近有河流。”
真是敏銳啊，鏡向藍染投去讚賞的目光。
在流魂街裡，普通魂魄沒有靈力，他們不會感覺到饑餓，隻靠喝水和空氣中的靈子就能活下去。
但乾淨的水隻在編號靠前的街區裡麵是充足的，那裡有河流和大大小小的支流穿過。
像死籠町這種沒有河流經過，編號足夠靠後治安又亂的街區，水是最稀缺的東西。
魂魄喝不到水，就會死去。
在這裡，屍魂界的經濟買賣體係是崩壞的，在瀞靈廷和編號靠前的街區能使用的貨幣“環”，這裡是無法使用的。
乾淨的水在這裡是生存級別的硬通貨，甚至可以代替貨幣使用。
“在這裡，水源、衣物、食物……任何你有而別人沒有的東西，都會成為人們爭奪的目標。”
見藍染已經平複了因趕路長時間使用瞬步帶來的微微喘息，鏡說道：“走吧，這裡真正的樣子，還得用你自己的眼睛去判斷。”
他們出發時尚且是黑夜，此時天色已微微放明，街邊路上不乏無家可歸的人們，他們或躺著或坐著，新一天的鬥爭馬上就要開始。
在這個時候，街上來了兩個衣著整齊、長相不俗、麵色紅潤且乾淨，背著包袱的少年人，尤其其中一個看上去才是七八歲大小的小娃娃，手無縛雞之力。
二人的到來就像兩隻鮮嫩肥美的羊，掉進了狼群裡。
很快便有不少人的目光明裡暗裡盯上了他們，跟隨著他們。
藍染敏銳地發現這裡的人看他們的眼神不對，他暗暗防備著，一邊低聲囑咐鏡，“小心四周，這裡的人來者不善。”
鏡點點頭，跟在藍染身後，目光不著痕跡地觀察這裡的居民。
走了沒多久，就有一個人按捺不住靠上前，其他的人或手裡拿著武器，或是乾脆拿著木棒、磨得鋒利的瓦片之類的物品，慢慢聚攏。
“小鬼，把你背上的東西和身上的衣服交給我。”
一個半裸著肩膀露出虯結肌肉、斜扛著武士刀的高大男子開口，惡狼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二人，血腥的氣息撲麵而來。
藍染將鏡護在身後，眸光沉靜，並不搭腔。
“大哥……”男子身邊的一個光頭男拉拉男子，在男子身邊耳語一番。
“哦？”
高大男子的眼睛不再隻盯著包裹，而是上上下下打量著二人，然後露出一個猥瑣惡心的笑容。
“嗯不錯，荒井就應該好這口，雖然後麵那個年齡小了點，但無疑是極品啊。”
“是啊是啊，大哥。”光頭男子應和道，一邊想入非非，“把他們獻上去，荒井大爺應該會賞給我們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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