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那年，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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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白瓷酒壇，大體上看起來區別不大，但其中有一個壇子的頸部有一圈菱形刻印。
說實在的，很不顯眼。
至於為什麼夜一會注意這麼一個並不算特殊的酒壇子，是因為她在父親的書房裡麵見過。
當年的夜一也曾經問過父親，為什麼會收藏這麼一個沒什麼美感，做工也算不上精致的酒壇子。
幾十年過去了，夜一至今還記得父親臉上那複雜的、悵然的神情。
因為是最重要的友人留下的東西啊。
父親這麼說。
而幾十年後的今天，四楓院夜一在父親的靈堂裡見到了一模一樣的酒壇。
見夜一遲遲不說話，齊劉海的黑紫發色少女出聲詢問：“夜一大人？”
“沒事，隻是父親的故人過來祭奠而已。”被從回憶中喚醒，四楓院夜一緩和了神情，放鬆了一下肩頸道，“碎蜂，讓人散了吧。”
碎蜂滿臉疑問，既然是清嚴大人的友人，為何不白日裡光明正大進來祭奠，非要在深夜時分才悄悄潛入？
這不僅失禮也十分不妥，一不留神就會被當做可疑之人。
但四楓院夜一的吩咐碎蜂完全聽從，“是，夜一大人。”
“這個是……？”
藍染拿起桌上的白瓷酒壇，酒壇觸手光滑細膩，頸部刻有一圈菱形圖案，隱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剛從四楓院宅邸回來的鏡有些神色懨懨的，“我當年釀的酒，雜七雜八用了好幾種果子釀的，給你帶一壇嘗嘗。”
藍染撫摸著白瓷酒壇，這還是鏡頭一次將屬於瑠璃垣透日常生活相關的物什拿到他麵前來。
他似乎不再刻意去回避那些往事了。
有的時候，一直避而不談才是放不下，而現在這樣……嘛，終歸是好事情吧。
藍染讓家仆送來兩隻酒盞，拆開酒封，酒香沒了阻擋，比起方才明顯了許多。
酒水清冽，帶著微微的黃色，酒味稍甜，透著股果子的香氣。
藍染抿了一口後稱讚道：“香氣複雜而有層次，初聞是明快的果香，細品之下卻有深邃的醇厚感。它的甜與酸、烈與柔，就像一場精心設計的……嗯，完美的藝術。”
聽到藍染的誇獎，鏡有些自得，他走過來用另一隻酒盞倒了一杯酒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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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目光沉沉盯著鏡的動作，心中暗道失策了，應該隻拿一隻酒盞的。
鏡咂了咂嘴，“是吧，清嚴和蒼純都說味道不錯。”
啊，突然就覺得沒有那麼好喝了呢。
方才的愉悅感散去，藍染取下了黑框眼鏡，銳利的棕色眼眸毫無遮擋地看向鏡，“但是對我來說似乎有點太甜了呢。”
鏡愣愣地瞧著藍染，酒精的作用讓他的思維變遲鈍了不少，幾息之後他才反應過來，頓時又好氣又好笑。
“連這種事都要較勁，你是小孩子嗎？”
藍染卻不依不饒，起身湊到鏡的身後，仗著身高優勢將下巴搭在鏡的肩膀處，磁性低沉的聲音在鏡耳邊響起。
“再釀一批酒吧，鏡，符合我口味的那種。”
推不開某個這麼大隻的家夥，其實也是沒認真推，鏡無奈道：“我又不是專業釀酒師，怎麼能保證一定能釀出你喜歡的酒？”
某人耍賴道：“隻要是鏡釀的，我都喜歡。”
那你倒是先喜歡一下這款酒啊！
“好不好？”兩隻手臂圈在了勁瘦的腰肢上，鏡整個人都像是被鎖進了身後之人的懷抱中。
被鬨得沒轍，鏡隻得答應下來：“好好好，重新釀，換配方釀！”
次年，四楓院夜一繼承四楓院家主之位，成為四楓院第二十二代當家，同年接過隱秘機動總司令的印信，兼任護庭十三隊二番隊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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