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那年，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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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橋樓十郎……
優雅，感性，沉醉於藝術，除此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比起驚才絕豔的前任三番隊隊長，這位可就太平庸了，不會成為棋局裡的障礙。
平子真子那家夥，依舊敏銳得令人不快。
席間數次若有若無的打量，看似隨意的調侃，都藏著試探。
可惜，這份敏銳，終究隻停留在直覺層麵，從未觸及核心。
還有六車拳西、愛川羅武、矢眮丸莉莎、猿柿日世裡、久南白。
一群各懷棱角、卻又彼此牽絆的家夥。
熱鬨，鮮活，充滿著名為“同伴”的溫暖與弱點。
他們舉杯歡笑，真心為友人慶賀，眼中隻有此刻的安寧，完全不曾察覺，這溫馨的夜色，早已被一根無形的線輕輕纏繞。
瀞靈廷，或者說所謂的上層，真的允許這麼多的隊長副隊長私交甚篤嗎？
一語成讖。
沒過多久，宅邸中就來了不速之客，是中央四十六室部分賢者的派來的使者。
對此，藍染和鏡都不意外。
宵崎家當初本就是因為有朽木蒼純發話了，才能夠留存下級貴族的身份。
如今朽木蒼純已死，上麵的使者時隔八年才出現在藍染麵前，已經算來得比較慢了。
大約是因為如今的宵崎當家藍染惣右介位於護庭十三隊五番隊副隊長的位置，已經屬於進入上層圈子，上麵派來的使者態度相當和緩。
來人表示，上麵會提供部分金錢以及人員上的便利，而藍染惣右介的任務隻有一個——監視平子真子並定期彙報。
藍染並沒有拒絕這個交易。
當然不會拒絕了。
對方又給錢又給人，簡直解決了藍染目前的兩大困境。
藍染的實驗需要金錢支撐。
儀器、試劑、材料等等，都需要海量的金錢，即便他已經將宵崎家的資產通過各種商業手段翻了好幾番，但仍然不能讓他隨心所欲地做實驗。
至於人手，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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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找那種心中有執念，對瀞靈廷統治方式不滿，腦筋靈活並且不妄自尊大的人去收服，這樣的人才能成為助力，而不是賣隊友的蠢貨。
符合這種條件的人本就不多，對瀞靈廷統治不滿的人大多已經被關押進了蛆蟲之巢，其他機敏一些的都蟄伏隱藏了下來，想要找到並不容易。
這些年下來，藍染收服了一些助力，但這些助力中脫穎而出的也就隻有一個東仙要，相較於其他人，他的天資還算不錯，日後有成為隊長的潛力。
中央四十六室給的人手，雖然說不能百分之百聽命於藍染，但用得好了也會提供很多便利，不就是利用麼，這對他來說太簡單了。
而藍染要做的，隻是將平子真子不正經的日常以一種似是而非的表達方式，彙報給中央四十六室的部分賢者。
既要讓中央四十六室的賢者們認為平子真子不算安分但目前沒有危險舉動，又要讓他們覺得給予藍染的好處是值得的，這就需要在情報彙報方麵很精準的把控。
對藍染來說，這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
【鏡。】
使者走後，藍染斜倚在窗前，指尖若有似無地叩著木質窗沿，心情很好地呼喚自己親愛的斬魄刀。
【怎麼了？】
【你說，這算不算是風水輪流轉。】藍染的眼中滿是興味，【人生的際遇還真是有趣啊，平子真子監視我的時候，會想到有一天我也會監視他嗎？】
【平子真子是個敏銳的人。】鏡很客觀地評價道，【但是那僅限於對人，對戰鬥方麵，至於政治方麵，尤其是屍魂界這種由貴族統治的黑色政治，他一竅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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