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那年，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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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鏡的情況顯然與這些人並不相同，他有著極高的潛力。
學院方並不想讓這樣的人才在沒成長起來的時候就遭遇番隊中的危險任務，一個不小心英年早逝了就是整個瀞靈廷的損失。
說實話，這個結果鏡不算意外。
關於斬魄刀，鏡和藍染之前已經討論過了。
用鏡花水月偽裝出一振新的斬魄刀不是不行，但是鏡總會遇到沒有被鏡花水月催眠過的人吧，精心謀劃後將全屍魂界的魂魄一起催眠也不是不能做到，但是感覺沒有必要那麼做。
本來藍染的建議是讓鏡一直使用淺打就好，但是鏡有更好的想法。
夜色如墨，濃稠得仿佛能滴出汁液來，鏡帶著藍染回了一趟瑠璃垣家的祖宅。
瑠璃垣家的產業早已被貴族們瓜分殆儘，唯有破敗又狹小的祖宅沒人看得上，反而保留了下來。
曾煊赫一時的家族，如今隻剩下風化的石基和半塌的院牆，在夜風中發出嗚咽般的低鳴。
不過鏡的目的地並不是地上的宅邸部分，而是位於祖宅地下的秘密領域。
他引著藍染惣右介，悄無聲息地穿行在瑠璃垣祖宅的斷壁殘垣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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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了，惣右介。”鏡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
他停在一口被荒草半掩的廢棄水井前，縱身躍下，藍染在他身後跳下來，兩人落在聚有小水窪的井底。
纖細的手指按在石板上，一股微弱的靈壓注入，鏡口中念念有詞，聲音仿佛來自遠古的吟唱。
隨著他的吟唱，石壁上的青苔簌簌落下，露出了下麵刻滿的奇異符文。
那些符文仿佛活了過來，在幽藍光芒的照耀下，如同遊魚般在石壁上流轉，發出“滋滋”的聲響。
一眨眼的工夫，兩人就從井底換了個地方，眼前豁然開朗。
這一手讓藍染眼中閃過興味，回憶著剛剛那一瞬間的感覺，他判斷道：“這還真讓人意外，斷界嵌入結界……麼？”
鏡點點頭：“沒錯。”
斷界嵌入結界是空間隔絕類的結界，能將場所設在現世與屍魂界夾縫“斷界”內，屬於最難找到的頂級秘所。
一股陳年積塵混合著一種奇特的、仿佛被高溫灼燒過的礦物質的獨特氣味彌漫在空氣中，其中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藍染定睛望去，隻見前方是一個無比龐大的熔爐。
巨大的鐵砧沉默地矗立在中央，表麵布滿了無數錘擊留下的凹痕，仿佛經曆過無數次的錘煉。
早已熄滅的熔爐像一頭死去的巨獸，盤踞在另一側，爐膛內積滿了厚厚的灰燼，依稀能想象到當年運轉時的恐怖高溫。
熔爐周圍，散落著無數廢棄的刀胚和金屬碎屑，有的已經鏽蝕不堪，有的卻依然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鍛造工具，鐵鉗、鐵錘、銼刀……雖然都已鏽跡斑斑，但依舊能看出當年的精良。
最引人注目的是，熔爐的正上方，懸掛著一麵巨大的、已經破碎的銅鏡。
銅鏡的鏡麵布滿了裂紋，但仍舊能辨認出上麵有一朵六瓣琉璃花。
藍染惣右介若有所思，“瑠璃垣家……當初的職責是兵器方麵的？”
屍魂界中，有許多貴族家族有其特有的職責，如：執掌律法與秩序朽木、管理大靈書回廊的綱彌代等等。
瑠璃垣家作為最古老的家族之一，也有其特有職責，與四楓院家共同負責鍛造神兵利器，隻是各自分工不同。
後來瑠璃垣家出事，這一職責就全權移交給了四楓院。
雖然職責交出去了，但千百年流傳下來的鍛造場依舊存在。
“是啊，這裡是瑠璃垣家僅存的鍛造場了，也是最隱蔽的一個。”
鏡說道，他的聲音中不可避免帶著一絲悵然。
“這裡，曾是瑠璃垣創造‘奇跡’的地方。每一把從這裡誕生的武器，都凝聚了瑠璃垣家鍛造師的靈魂與驕傲，以及……他們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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