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那年，訃告（感謝白開水1號送的一封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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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子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自己腦子裡也是一團亂麻。
他不知道他現在究竟算什麼，是死神？是虛？是破麵？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
妮莉艾露似乎沒有察覺到平子內心的複雜情緒，她隻是單純地認為，既然藍染大人帶回來了，那就是自己人。
“對了，一直很想說一次這句話試試看呢。”她露出明媚的笑顏，伸出手，“‘歡迎來到虛夜宮’，平子真子。”
平子看著那隻伸向自己的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握住了它。
那隻手溫暖而有力，和他想象中的虛完全不同。
“請多指教。”平子真子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徹底改變了。
他不再是護廷十三隊的五番隊隊長，也不再是那個自由自在的死神。
他成為了虛圈的一員，成為了藍染的棋子。
但他不會就這樣認命。
“看來，你們已經相處得很融洽了。”
聽到熟悉的聲線，平子真子心頭一緊，幾乎是下意識地，他猛地轉過身。
隻見密室的深處，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個修長的身影。
沒有腳步聲，沒有靈壓的壓迫感，他就那樣安靜地站在那裡，仿佛從一開始就與這片黑暗融為一體。
藍染惣右介。
妮莉艾露單膝跪地行禮：“藍染大人。”
藍染的聲音平穩而柔和地誇獎道：“你做得很好，妮莉艾露，選你做引導者是個很正確的決定。”
妮莉艾露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種混合著敬畏與喜悅的神情，“這是我應該做的，藍染大人。”
藍染越過妮莉艾露走到平子真子麵前，妮莉艾露在他身後站起身來。
“感覺還好麼？平子真子。”
被這麼問候了一句，平子真子心中隻覺得怪異，愣了一下之後才應了一聲，“……啊，還行。”
“為了避免重複解說，把你的同伴們叫起來吧。”藍染淡淡地說道。
看著站在那裡等自己行動的藍染，平子真子又愣了一下，才依言去叫猿柿日世裡他們。
平子真子知道是哪裡怪異了，之前在中央四十六室的時候就是這樣，隻不過當時平子真子並沒有餘力去關注這個。
藍染說話不再使用敬語了，也沒有用任何謙辭，聲音還是那個聲音，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從前的藍染，那個總是跟在平子真子身後的副隊長，說話時總是帶著恰到好處的謙卑。
“請”、“請問”、“失禮了”……那些謙遜的詞語像一層柔軟的棉花，包裹著他的鋒芒，讓人下意識地覺得這個人溫良無害，是個完美的輔助者。
可現在，那層棉花不見了，角色完全調換過來了。
現在的藍染，說話依舊有禮貌，但這禮貌卻像是一層精心打磨的琉璃，光滑、冰冷。
這是一種禮賢下士的姿態，是一種浮於表麵的“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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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是那個需要仰視平子的副隊長，而是一個居高臨下的觀察者，一個發號施令的上位者。
平子真子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想起往日將藍染指揮得團團轉的日子，他已經可以想象得到，自己以後會被藍染差使成什麼樣。
那一定是地獄吧……
平子真子打了個寒戰。
“喂，日世裡，麗莎，醒醒了，這裡可不是睡覺的地方。”
“拳西，白，快醒醒……”
平子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密室裡回蕩，帶著一絲無奈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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