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那年，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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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一番隊威嚴的隊舍大門，瀞靈廷開闊的天空重新映入眼簾。
藍染率先溫和開口：“看來這三日，需各自靜修準備了。”
朝霧側目看他：“對你而言，卍解的展示隻是走過場吧。”
藍染微笑，不置可否：“你麵對的，才是真正的考驗。與隊長實戰……心裡有把握嗎？”
朝霧望向遠處十番隊隊舍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有沒有把握，都要揮劍。”他語氣平淡，卻像某種冷冽的刃，“倒是你，終於要走到台前了，‘藍染隊長’。”
最後那個稱呼，他咬得輕而清晰，像一聲極淡的歎。
藍染的笑意深了些，鏡片反著光，看不真切眼神。
“彼此彼此，或許很快，我也該稱你為‘朝霧隊長’了。”
兩人在隊舍外的岔路口停下。
藍染往五番隊方向，朝霧往十番隊。
“三日後見。”朝霧說。
“三日後見。”藍染回答。
沒有更多言語，兩人頷首作別，身影在瀞靈廷的長道上背向而去。
話是說了“三日後見”，在外也表演了公私分明，但實際上兩人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湊到了一起，麵對麵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今天的味噌湯味道不錯。”藍染說。
“是呢。”鏡應道。
市丸銀瞅瞅這個，又看看那個，道：“所以說，您二位馬上就是五番隊隊長和十番隊隊長了？”
“目前還不能這麼說，”鏡嚴謹地說道，“還得通過隊長考核才行。”
“考核？”語氣誇張地重複了一下，市丸銀用一種“你怕不是在逗我玩”的口吻說道，“您二位需要擔心那種東西嗎？”
藍染說出的話是外出時不會有的自信十足，“當然毋庸置疑。”
“呐呐，鏡桑。”市丸銀蹭過來扯了扯鏡的死霸裝袖子，“我去十番隊給你當副官吧？我感覺給鏡桑當副官，一定比給藍染隊長當副官要好。”
“不要說這種孩子氣的話，銀。”鏡用食指輕點市丸銀的額頭，像是在對待頑皮的小動物，“你可是惣右介親自選擇教導的副官啊。”
市丸銀拖長了聲音“欸”了一聲，但他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便不再糾纏這個話題。
“不過你可以常來串門。”鏡補充道。
“嗨～”銀發的小狐狸又雀躍起來。
一番隊內最大的演武場被清空，四周布下多重結界。
場地邊緣，山本元柳齋重國端坐中央，浮竹十四郎與京樂春水坐在同一側，卯之花烈與朽木銀鈴則安靜地坐在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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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來說，隊長考核需要總隊長和任意三位隊長在場即可。
但現在情況特殊，整個護庭十三隊也隻剩下六位隊長了。
拋除從來不參加這類事件的十一番隊隊長鬼嚴城劍八，剩下的隊長連同總隊長在內才隻有五位，喊任意三位來都有孤立最後一位隊長的嫌疑，所以山本總隊長將除自己以外的四位隊長都叫來了。
五位隊長的靈壓雖刻意收斂，仍讓整個空間彌漫著沉重的威嚴。
“首先，五番隊隊長候補藍染惣右介。”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聲音在結界內回蕩，“展示汝之卍解。”
藍染步伐沉穩，行至場地中央微微欠身，右手輕按腰間的斬魄刀。
“那麼，失禮了。”
他單手握刀，刀劍朝下豎於身前，一股龐大而沉靜的靈壓緩緩蕩開，粘稠、深邃，仿佛無光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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