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那年，認錯（感謝武定的閃光送的催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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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訕笑：“所以說，誌波一心還活著嗎？”
“當然。”藍染看了他一眼，“除了讓他受傷無法使用卍解的那一刀外，我並未傷害他。”
誌波一心的卍解鏡是了解的。
那是一種以燃燒自身靈壓為代價的爆發式卍解，對肉體的負擔重得驚人。
在正常狀態下發動都已經是極限操作，如果身負一定傷勢，就根本無法施展出來。
——也就是說，誌波一心的行動礙到藍染的事了。
“不過，托他的福，”藍染又開口道，“看到了些不太一樣的東西。”
鏡疑惑地看著藍染。
“滅卻師。”
藍染的語氣變了，不再是方才那種輕描淡寫帶著玩笑口吻的語氣，而是一種鏡很熟悉的、屬於藍染惣右介的真正的語調——溫和的，平靜的，卻像水麵下的暗流一樣深不可測。
他開始講述。
從誌波一心追著虛“White”的蹤跡到了現世鳴木市，與那隻虛一路纏鬥到了相鄰的空座町，然後被一位橘色頭發的少女滅卻師救下了，兩人後來還相談甚歡。
鏡驚訝道：“原來有傳言說現世有滅卻師存活是真的。”
“一個年輕女性。”藍染說，“叫黑崎真咲，年輕，衝動，但確實繼承了滅卻師的血脈，從那手攻擊強度來看，血脈的純度大概率還不低。”
“一個與死神有仇的滅卻師，救了一個對滅卻師沒有敵意的死神。”鏡撐著下巴聽完藍染講完故事，評價道，“真是有趣的畫麵。”
“我也這麼覺得。”藍染這麼說著，宣告今天的睡前故事結束了，“睡吧，天快亮了。”
被抱起來放進被褥裡的鏡突然開口：“惣右介。”
“嗯？”
“你是不是還有事情沒說？”
藍染已經起身準備去熄燈，聽到這句話，他的手停在燭台上方。
“明天再說。”他說。
然後他吹滅了蠟燭。
黑暗中，鏡能感覺到藍染在身邊躺下的動作，他沒有閉上眼睛，而是睜著眼，望著天花板的方向。
藍染惣右介，這個永遠溫和從容、滴水不漏的男人，今晚在提到那隻虛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鏡很熟悉的光——那種每次他發現什麼真正讓他著迷的東西時才會亮起來的光。
鏡喜歡那種光。
雖然每次出現這種光，都意味著接下來會有麻煩——不管是誰的麻煩。
第二天清晨，鏡推開十番隊隊舍的門，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跪坐在辦公室正中央的身影。
誌波一心。
他低著頭，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姿勢端正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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誌波一心在隊舍裡向來隨意，能躺著絕不坐著、能靠著絕不直著，此刻這副模樣簡直像換了個人。
聽見門響，誌波一心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
然後他以一種近乎彈射的速度把頭壓得更低了。
“隊長！”
這一聲喊得中氣十足，如果不是跪在地上，大概整層隊舍都能聽見。
鏡關上門，繞過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他沒有立刻開口，隻是拿起桌麵上一份文書翻開。
沉默像一堵牆一樣壓下來。
誌波一心跪了大概半盞茶的時間，終於憋不住了。
“隊長，我錯了。”
鏡翻了一頁文件，“錯哪兒了。”
“我不該私自前往現世。鳴木市的事應該先向您彙報，等隊內做出安排再行動。我擅自離隊，違反隊規，給十番隊添了麻煩——”
誌波一心深吸一口氣，像是背書一樣把這段話一口氣倒了出來，然後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
“而且打鬥波及到了相鄰的空座町，那邊是十三番隊的轄區。下次不會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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