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那年，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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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繭利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他轉過身來，那張塗著白色妝容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那位失蹤了好幾天的副隊長？我還以為你們十番隊打算一直壓著這件事呢。”
顯然技術開發局之前已經監測到誌波一心的靈壓出了問題，但涅繭利並不打算主動管這件事情。
區區一個副隊長失蹤，哪有他醉心的寶貝實驗重要，隻要十番隊不來人，他就裝作不知道。
“距他應該回來的最後時限已經超過十二個時辰了。”鏡的語氣平靜堅決，“幫我查。”
涅繭利今日大約心情不錯，聳了聳肩轉身走向另一台儀器，在一排閃爍著靈子光芒的屏幕前操作了幾下。
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數據流，無數條靈波曲線交織重疊，又被逐一篩選分離。
很快，屏幕上的數據定格了。
涅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盯著屏幕看了很久，久到鏡不得不開口催促：“結果如何？”
“有意思，誌波一心的靈壓記錄……在五天前的這個時間點之後，徹底消失了。”涅繭利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科學家發現異常標本時才有的興奮，“沒有減弱，一瞬間就徹徹底底地從所有監測網絡上消失了。”
涅繭利轉過頭來，那雙隱藏在護目鏡後麵的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鏡當然知道。
在屍魂界的靈壓監測體係下，任何一個死神的靈壓都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完全消失。
自然條件下，唯一能讓一個死神的靈壓從監測網絡中被完全移除的情況隻有一個——
死亡。
但如果是戰鬥失利被殺，死神的靈壓會根據自身所受的傷勢減弱，最後死亡消失不見。
但誌波一心的靈壓不是這樣，它是在某一個瞬間直接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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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衰減的過程，沒有逐漸變弱的中段記錄——前一秒還存在，下一秒就沒了。
“像這種突然消失的情況，據我所知，隻有兩種。”涅繭利分析道，“第一種，敵我力量差距太過懸殊，誌波副隊長沒來得及反抗，在一瞬間就戰敗了。第二種，有什麼外力因素直接截斷了誌波副隊長的靈壓信號。”
“但能做到第二種的，整個屍魂界除了我應該沒有其他人了。”涅繭利自豪地說道，“所以誌波副隊長的情況，基本上就是因為第一種原因。”
鏡站在那裡，看著屏幕上那條戛然而止的靈壓曲線，沉默了很長時間。
“初步結論：十番隊副隊長誌波一心，已於五日前殉職。”涅繭利用一種宣讀實驗報告的語調說出了這句話，然後又補充道，“當然，如果你願意把屍體或者殘骸找回來，我可以給你出具一份更精確的死因分析報告。”
“……多謝，涅。”
鏡沉聲道謝，然後轉身走出了十二番隊。
他沒有回十番隊，而是徑直走向了護廷十三隊最莊嚴的番隊。
一番隊的隊舍是整個瀞靈廷最古老的建築之一。
木質的結構經曆了上千年的風吹雨打，每一根梁柱都散發著沉甸甸的曆史感。
這裡沒有其他番隊那種忙碌喧囂的氣氛，一切都安靜而肅穆，像是被時間凝固了一樣。
一番隊隊長室內，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正閉目養神。
聽到腳步聲，他睜開一隻眼睛，嚴厲的目光落在鏡的身上。
“十番隊隊長朝霧三日月，有何事？”
鏡在距離山本總隊長五步遠的地方停下，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覲見禮。
“總隊長，我要申請前往現世。”
山本的眼睛睜大了些，另一隻眼睛也睜開了：“理由？”
“尋找十番隊副隊長誌波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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