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那年，教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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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要涼了。”藍染在換氣的間隙說。
鏡橫了他一眼，“讓它涼，你還有空顧及這個。”
藍染笑了一聲，手已經順著鏡死霸裝袴側麵開衩處摸了進去，白色襦袢下是緊致的肌理。
鏡沒有反抗。
他本來也沒打算反抗。
屋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屍魂界的夜比現世安靜，靜到能聽見窗外蟲鳴和彼此的心跳。
他們從門邊挪到榻榻米上，中間撞倒了什麼——可能是茶杯，也可能是硯台——沒人去管。
七天分離積攢下來的想念和不安、等待和焦躁，在這一刻全部找到了出口。
藍染的手指沿著鏡的脊背一路滑下，指尖帶著靈壓微微發燙。
鏡條件反射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音，但藍染低頭含住他的耳垂，在他耳邊低聲誘哄。
“不用忍著，我想聽。”
鏡顫抖著，防線徹底崩塌。
之後的事情變得模糊而熱烈。
他隻記得藍染的體溫，記得榻榻米的觸感，記得有人在他意識渙散時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鏡，鏡，鏡——像在確認一件失而複得的東西回來了。
最後他躺在藍染懷裡，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藍染的手指慢慢梳過他的頭發，動作輕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品。
“以後別去這麼久。”藍染說。
鏡閉著眼睛笑了一聲，“萬一是任務呢，我說了不算。”
“那就推掉。”
“藍染隊長，”鏡帶著揶揄的語氣喊了藍染的職位，“你這是在教唆十番隊隊長違抗上級命令？”
“我在教唆我的戀人不要離開我超過三天。”藍染的語氣很平淡，但放在鏡腰間的手收緊了一點。
鏡睜開眼，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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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的臉在昏暗的光線裡輪廓分明，沒有眼鏡，沒有偽裝，就是藍染惣右介本來的樣子。
這個樣子的他，全世界隻有鏡能看到。
“好。”鏡說，“超過三天我就罷工。”
藍染的嘴角彎了彎，他在鏡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起身去吩咐侍從抬水來，再送新鮮的飯菜過來。
鏡翻身側躺，聽著藍染收拾桌上涼掉的飯菜，聽著仆從抬著浴桶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被褥被掀開，熟悉的體溫從背後貼上來，藍染的手臂從鏡的腰間穿過，把他整個人打橫抱起來去洗澡。
十番隊隊舍，三席隊務室。
鬆本亂菊把腿翹在桌上，手裡轉著一支筆，麵前的文書堆了三天沒批，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隊長此去現世七天，任務是‘現世靈壓異常情況調查’，但他們都知道，隊長實際上是去追蹤副隊長誌波一心的下落，昨日回來的時候身後空空——誌波一心沒找到。
“沒找到啊……”亂菊歎了口氣，筆從指間滑落，啪嗒一聲掉在文書上，她沒有撿——幸虧那筆上沒沾著墨汁。
誌波一心那家夥。
莽撞、嗓門大、永遠記不住自己的隊務截止日期，經常把麻煩的報告丟給她或者冬獅郎，然後笑嘻嘻地跑去找隊長切磋劍術。
十番隊副隊長這個位置，他坐得七扭八歪，但坐了很多年。
沒有死神會無緣無故失蹤。
逾期不歸超過七十二小時，技術開發局那邊沒有任何靈壓信號反饋，這種情況最有可能的原因隻有一個。
殉職。
亂菊在誌波一心逾期未歸的第三天晚上獨自喝掉了一整壺清酒。
那天她批完了堆積一周的文書，把誌波副隊長桌麵上沒填完的表格一張一張收進抽屜裡。
四席日番穀冬獅郎站在門口看了她很久，最後什麼都沒說，轉身去泡了一杯醒酒茶放在她桌上。
那家夥雖然不靠譜，但也是十番隊的副隊長，相處了這麼多年，感情自然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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